恰好’路过,‘不小心’推下木桶挡路,‘顺手’关上通道的门!还敢偷偷摸走我辛辛苦苦攒下的卢恩!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每说一句,葛托克的脸色就白上一分,身体抖得厉害,像是风中的落叶。
“大人!大人冤枉啊!那、那都是误会!是小的手笨脚拙……”
葛托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带上了凄惨的哭腔。
但路明非根本懒得再听他狡辩,只是对着流刑士兵挥了挥手。
那名高大的流刑士兵沉默地踏前一步,如同一堵高墙,冰冷的铁手不由分说地就扣住了葛托克瘦弱的肩膀。
“不——大人!饶命啊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偷您的卢恩了!求求您——”、葛托克的哀嚎和求饶声迅速远去,被无情地拖向他即将奋战七天的“战场”。
路明非拍了拍手,仿佛是除掉了一个心魔,心里终于舒坦了点。
这口气,可是憋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