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到窗边。
“杀人,是最简单的手段,但往往后患无穷,尤其是在内部。它会埋下猜忌和仇恨的种子,撕裂组织。”
昂热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需要在规则之内,或者至少……看起来在规则之内,赢下这一局。”
“需要我做什么?”
路明非问道。
“什么也不用做。”
昂热顿了顿,继续说道:
“或者换种方式说,你平时是怎么样的,现在就怎么样。”
路明非诧异地看了昂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