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急促,说话断断续续:
“是、是真的!校长!就在学院正大门!用的是不知道哪里来的登山绳……就、就吊在校门口!倒吊着!安德鲁先生和帕西先生还在挣扎……好多学生都在围观!
路明非他就站在下面……他、他还受了伤,胳膊还吊着!”
昂热拿着手机,僵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守夜人瞥了昂热一眼,幸灾乐祸地适时补刀:
“这就是你的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