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或许也并非出于善意,仅仅是不希望场上的平衡被过早打破,让他阿尔贝托捡了便宜。
他之所以敢悍然出手,自然是倚仗着怀中那份“那位大人”赐予的底牌,拥有足以扭转局面的自信。
但骑士那闻所未闻的手段,却让他心生忌惮,不得不重新评估风险。
这个穿着盔甲、行为跳脱的家伙,就是一个巨大的变数,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变数。
“看来今晚的牌局,比预想的要复杂。”
阿尔贝托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优雅,只是眼神更加深邃:
“或许……我们需要重新考虑一下出牌的顺序了。”
他没有再看酒德麻衣,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祭坛上的龙骨十字,又扫过沉默的黑影和持剑而立的骑士。
最终,他微微向后退了半步,做出一个暂缓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