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
“没有多久。”
楚子航说:
“你在当地接受了基础的急救,就被校长的专机直接送回校医院,到目前为止.”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心里快速得出答案:
“十二小时零七分钟。”
他顿了顿,仿佛一个忠诚的守卫在汇报值守期间的情况:
“这期间,校长来过两次,确认你的生命体征稳定。恺撒和诺诺来过三次,最后一次诺诺带来了一瓶……据说是她从某个吉普赛老妇人那里弄来的‘幸运精油’,让你醒了就涂在额头上,能驱散厄运。”
楚子航的目光扫过床头柜,那里确实有一个造型古怪的小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浑浊的、颜色可疑的液体。
“她坚持要留下。”
这听起来就很诺诺的风格。
“恺撒……”楚子航继续道,语气依旧平淡,“他送来了一箱 1990年的罗曼尼·康帝,说是给你压惊,有助于恢复。另外附了张纸条,写着‘别轻易死了,学生会还需要你撑场面’。”
“奇兰在一小时前刚刚离开,他为你念诵了很长一段祈福的经文,说是他们家族的传统。”
路明非听着这一连串熟悉的名字和他们的举动,心里有点发暖,又有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