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三岁的少年,真的会被压到崩溃。
他甚至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想过结束生命,一了百了。
“我逃了好多次......”
苦涩怯懦的眼睛在魏坪生抬头的这一刻,逐渐冷却。
他有些发抖,只盯着山坡上仰面躺倒在泥泞中的影子。
“哥,抱歉。”
“小生迟到了。”
“但......”
“第七个魏瑕,申请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