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这只是基础防御。荆棘会既然敢伸手,就不会只有林溪这一招。被动防御,永远无法赢得战争。”
“说得好。”艾德温眼中寒光一闪,“所以,我们也该有所表示了。”他看向身侧的卡尔管家。
卡尔立刻上前,手中拿着另一份加密文件。“根据苏砚先生共享的可疑节点名单,结合我们自身的情报网络,我们已经锁定了其中三个节点背后实际控制人的藏身之处——分别在瑞士、开曼群岛和新加坡。同时,追踪林强通话中那个‘医生’的加密信号,虽然对方很谨慎,使用了多次跳转,但我们还是捕捉到了信号最终消失前的区域——东南亚某国,与苏砚先生名单中一个空壳公司的注册地重合。”
“另外,”卡尔调出另一组数据,“我们监测到,在过去两小时内,有数笔来自不同方向的、小额但频繁的资金,正在试探性流入与名单A中部分公司有间接关联的几个加密货币交易所账户。手法很专业,试图规避监控,但模式与荆棘会历史上几次行动前的‘预热’特征吻合。”
预热?这意味着他们可能正在筹集资金,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很可能就是苏砚预判的金融攻击。
“冻结它们。”艾德温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毁灭性力量,“所有已锁定的账户,无论涉及多少层级,无论在哪家银行或交易所,全面冻结。向相关司法管辖区提交我们掌握的证据,申请资产冻结令和引渡文件。对于那三个实际控制人,”他顿了顿,“以‘危害金融安全’和‘涉嫌跨国组织犯罪’的名义,通知当地‘朋友’,请他们‘协助调查’。如果当地动作太慢,我们可以提供一些……‘激励’。”
卡尔微微躬身:“是,先生。另外,夫人指示,我们在亚太地区的几个备用安全屋和医疗资源已经准备就绪,可以随时为苏晚小姐及其直系亲属提供最高级别的转移和庇护。”
塞西莉亚一直安静地坐在丈夫身边,握着苏晚的手,此刻也抬起头,美丽的面容上带着母狮护崽般的坚定:“Aurora,艾利克斯,还有苏先生,苏夫人,苏澈,如果你们觉得酒店不够安全,或者有任何不安,请一定不要犹豫。没有什么比你们的安全更重要。”
苏宏远和周清婉心中震动。莱茵斯特家族的反应,比他们想象的更加迅速和强悍。这不仅仅是合作,更像是将苏家完全纳入了自己的保护圈和打击体系。他们一方面感到安心,另一方面,也更深切地意识到女儿卷入的漩涡之深、之险。
“目前酒店的安全等级已经足够,谢谢塞西莉亚。”苏晚反握住养母和生母的手,对塞西莉亚微微一笑,然后看向大哥和艾德温,“大哥,父亲,既然他们开始预热资金,说明金融攻击的可能性极大。我们是否需要主动出击,打乱他们的节奏?”
苏砚和艾德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默契。
“可以做空他们可能用来发动攻击的‘弹药库’。”苏砚调出几个金融衍生品市场的实时数据,“荆棘会要搅动市场,打击苏氏或相关目标,必然需要借助杠杆和某些金融工具。如果我们能提前识别出他们可能建立的仓位,并进行反向操作,可以在他们发动前就消耗其资金,甚至让他们蒙受损失。”
“需要更精确的情报,判断他们的首要攻击目标。”艾德温沉吟,“是苏氏集团的股价?还是与苏氏合作紧密的某家关键供应商?或者是……与莱茵斯特近期宣布合作项目相关的概念板块?”
“都有可能。”苏砚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复杂的关联图谱,“但我个人倾向于,他们第一波攻击,会选择相对容易得手、且能制造足够恐慌和连锁反应的目标——比如,苏氏集团供应链上某个环节的关键上市公司,或者与苏氏有大量业务往来的区域性银行。打击这些目标,成本相对较低,却能有效动摇市场对苏氏稳定性的信心,引发抛售和挤兑。”
就在他们深入分析时,苏砚的一个屏幕突然闪烁起红色警报。一条来自苏氏集团华尔街分析团队的紧急消息弹出:
“监测到异常:北美时间早盘,三家与苏氏有长期原材料供应合约的中型矿业公司(分别位于澳洲、加拿大、巴西),股价同时出现异常放量下跌,跌幅均在5%-8%之间,做空合约量激增300%以上。做空方来自多个匿名账户,但资金流转模式高度相似。初步判断,为有组织的协同做空行动。已触发我司针对上述公司的股价联动预警。”
来了!第一波攻击,果然指向了供应链!
苏砚眼神一凝,迅速调出这三家公司的详细资料、与苏氏的合约情况以及实时股价图。“反应很快。我们刚冻结他们的外围节点,他们就启动了预备方案。攻击供应链薄弱环节,确实是高效的选择。”
“能顶住吗?”苏宏远沉声问,事关集团命脉,他无法不紧张。
“可以。”苏砚的声音依然稳定,但语速加快,“这三家公司的基本面健康,与苏氏的合约稳定,突然被做空,市场会疑虑,但只要我们迅速表态支持,并揭露做空背后的恶意,股价可以稳住。我已经通知我们的合作投行和长期机构投资者,准备资金,在关键价位托盘。同时,法务部会立刻起草声明,谴责恶意做空,并暗示已掌握相关证据,将追究法律责任。”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发出了数条指令。苏氏集团的官方声明在十分钟内发出,措辞强硬,直指“恶意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