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迅速将她转移到我们准备好的、外观普通、但内部经过改造的‘转移车’上。这辆车要提前停在附近不起眼的地方,最好有遮挡。转移后,立刻离开现场,按照预设的多条迂回路线,前往第一个‘安全屋’。”
“安全屋不能离事发地点太近,但也不能太远,要方便转移。至少准备两个,以防万一。”“寒鸦”拿出一个老旧的皮质笔记本和一支铅笔,开始快速记录,“关于制服和转移,我们有一些……非标准的装备可以提供。高效、隐蔽、不留痕迹。但需要你,或者林强找的人,在极短时间内准确使用。”
“我来。”林溪毫不犹豫地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混合了恐惧与兴奋的、病态的光芒,“我对她的恨,能让我克服任何犹豫。而且,我要亲眼看着她落到我手里时的表情。” 她需要这种亲手施予痛苦的、掌控一切的快感,来填补内心的空洞和证明自己的“力量”。
“可以。”“寒鸦”没有反对,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难明,“但你必须接受简单的速成训练,熟悉装备的使用,并确保在药物作用下,你能保持足够的控制力和精准度。我们不希望因为你的……‘个人情绪’,导致行动失败。”
“我知道。”林溪咬牙道。
“接下来,是绑架之后。”“寒鸦”的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移动,写下几个关键词,“你的‘剧本’是什么?仅仅是绑架勒索?还是像你在电话里暗示林强的,有更‘精彩’的环节?”
林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充满了恶意与下流想象的笑容,那笑容让她原本清秀(尽管憔悴)的面容,变得如同恶鬼。
“当然不只是勒索。”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钱,莱茵斯特家族当然会给,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羞辱,是摧毁,是让她苏晚,从此以后,再也无法以那副高高在上、纯洁无瑕的模样出现在人前!”
她向前倾身,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我们要拍下来。拍下她最狼狈、最无助、最不堪的样子。用最清晰、最高清的设备。不露脸?不,要露脸!要让所有人都能认出,那是她,Aurora Leyenstern,莱茵斯特家族的千金,LGC的顾问,慈善家!让她在镜头前,亲口‘承认’她的‘真面目’,承认她如何虚伪,如何欺骗世人,如何……用身体和手段,换取今天的地位!当然,是‘被引导’着说,用点药物,用点……‘小手段’。”
她喘了口气,继续描绘着那令人作呕的“剧本”:“然后,把这些‘精彩’的视频和照片,不是发给莱茵斯特家族勒索,那太低级。我们要直接放到网上!放到那些最猎奇、最没有底线的暗网和匿名论坛上!让它们像病毒一样传播!让全世界都看到,她苏晚,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让莱茵斯特家族,让苏家,想捂都捂不住!等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的时候,我们再向莱茵斯特家族索要赎金,作为‘封口费’和我们的‘辛苦费’!他们给不给,我们都已经赢了!因为苏晚,已经彻底毁了!”
她的描述,充满了细节的恶意和一种近乎艺术(如果邪恶有艺术的话)的残忍构思。这不仅仅是报复,这是一场针对人格、名誉、灵魂的、精心策划的凌迟与毁灭。
“寒鸦”静静地听着,镜片后的目光依旧平静,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听一个寻常的商业计划。直到林溪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很……有想象力。对目标的精神打击,确实比肉体伤害更具毁灭性,也更符合我们‘制造混乱、打击声誉’的总体目标。视频和图像的传播,会像一颗投入舆论沼泽的脏弹,引发连锁反应,足以让莱茵斯特家族焦头烂额很长时间,为我们真正的‘复苏’计划争取宝贵时间和空间。”
他顿了顿,看向林溪:“但这里有两个关键问题。第一,如何确保视频和图像的真实性不被质疑?现在的AI换脸和深度伪造技术很发达,莱茵斯特家族的公关团队很可能会以此为借口进行反击,甚至反咬一口。第二,如何在传播的同时,确保我们自身的安全?一旦这些材料大规模扩散,全球执法机构和莱茵斯特家族的追查力量,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林强和你,都可能暴露。”
林溪似乎早就考虑过这些问题,她冷笑一声:“真实性?我们可以留下只有她和极少数人知道的‘标记’或‘细节’。比如,她身上某个不为人知的胎记或疤痕,她某件私密首饰的独特之处,甚至……可以用一点小手段,让她在视频里,说出一些只有她和最亲近的人才知道的、关于苏家或莱茵斯特家族的、无关紧要但能验证身份的小秘密。至于AI伪造的指控,在如此‘生动’、‘连续’、且包含大量互动细节的视频面前,会显得苍白无力。公众和媒体,更愿意相信他们‘看到’的‘实锤’。”
“至于安全……”林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冷酷,“视频和图像的‘原始发布’,不能由我们直接进行。要通过层层跳转、匿名服务器、甚至利用某些被我们控制或合作的、唯利是图的第三方‘打手’账号来发布。发布后,立刻切断所有关联。林强那边,在拿到钱后,必须立刻‘消失’,用你们提供的新身份,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而我……” 她的目光投向“寒鸦”,“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和安全的藏身之处,直到一切风平浪静,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