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如同铁钳般抓向苏晚的手臂,意图将她制服拖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找死!”一声冰冷到极致的低吼,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骤然在袭击者身后响起!
是夜枭!他如同真正的影子,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花房内,速度快到肉眼几乎难以捕捉!他并未用枪,因为苏晚就在近前,流弹风险太大。他手中寒光一闪,一柄特制的、带有放血槽的军用匕首,以刁钻狠辣的角度,直刺袭击者后心要害!
那袭击者也是高手,感觉到背后致命寒意,前扑之势强行扭转,避开了心脏要害,但匕首还是狠狠扎入了他的右肩胛骨下方,深可见骨!袭击者闷哼一声,动作却毫不停滞,顺势一个翻滚,避开夜枭紧随而来的第二击,同时左手一扬,一枚圆柱形物体滚落在地。
“砰!”一声不算响亮但异常刺耳的爆响,刺目的强光和浓郁的、令人作呕的刺激性烟雾瞬间爆发!是强光震撼弹和催泪瓦斯的结合体!
夜枭早有防备,在袭击者扬手的瞬间就已闭眼屏息,但强光和浓烟还是让他视线和动作微微一滞。而就是这不到一秒的迟滞,那名受伤的袭击者竟悍不畏死,借着烟雾掩护,再次扑向因强光和刺激性气体而暂时失明、剧烈咳嗽、几近窒息的苏晚!
苏晚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耳朵里嗡嗡作响,喉咙和肺部火烧火燎,腹痛加剧,几乎要晕厥过去。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双手本能地护住腹部,向躺椅后方缩去。
“晚晚!!!”一声肝胆俱裂的嘶吼,如同受伤的野兽,从花房门口传来!
是靳寒!他开完会,心神不宁,提前赶回,车刚驶入别墅区域就听到了警报和隐约的枪声!他心脏几乎停跳,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了进来,正好看到这令他魂飞魄散的一幕——一个黑影正扑向蜷缩在躺椅旁、痛苦不堪的苏晚!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掏枪的时间,靳寒如同暴怒的雄狮,整个人合身撞了过去!他用自己坚实的身躯,狠狠撞在袭击者身上,将对方撞得一个趔趄,偏离了苏晚。同时,他左手护住苏晚,右手握拳,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向袭击者的面门!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袭击者闷哼一声,被这含怒一击砸得鼻梁塌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花架之上,花盆碎裂,泥土与残花四溅。
夜枭此时也已恢复,如同跗骨之蛆般贴了上去,一脚踩住袭击者持武器的右手手腕,匕首闪电般抵住其咽喉,厉声喝道:“别动!谁派你来的?!”
袭击者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瞪着靳寒和苏晚的方向,充满了不甘和一种近乎狂热的扭曲,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猛地一咬牙!
“阻止他!”夜枭脸色一变,想要卸掉对方下巴,但已经晚了。
一缕黑血从袭击者嘴角溢出,他眼中光芒迅速黯淡下去,竟是服毒自尽了!如此决绝,显然是死士!
这一切,从玻璃破碎到袭击者毙命,不过短短几十秒。但其中的凶险,让靳寒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晚晚!晚晚你怎么样?”靳寒顾不上查看袭击者,立刻回身,单膝跪地,将苏晚颤抖的身体紧紧搂入怀中。他看到她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眼,额头的冷汗,以及护在腹部、指节发白的双手,心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别怕,我来了,没事了,没事了……”他声音颤抖,语无伦次,迅速检查她的情况,发现她除了被浓烟呛到、受到惊吓、以及腹部因紧张和撞击可能有些不适外,似乎没有明显外伤,但这并不能让他有丝毫放松。
“医、医生!叫林教授!快!”靳寒猛地抬头,赤红着眼睛对闻讯赶来的其他安保和惊慌失措的佣人吼道,那声音里的暴戾和恐慌,让所有人心头一凛。
苏晚在他怀里剧烈地咳嗽着,勉强睁开被刺激得流泪不止的眼睛,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写满惊恐与心疼的脸,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是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另一只手仍死死护着小腹,眼泪无声地滑落。戒指的灼热感已经退去,但残留的惊悸和腹部的抽痛,让她浑身发冷。
夜枭迅速检查了袭击者的尸体,除了一套精良的装备和那个自尽的毒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他脸色铁青,对着通讯器快速下令:“封锁整个别墅区!彻查所有出入口和监控!排查所有可疑人员!通知苏总!”然后他走到靳寒身边,沉声道:“靳总,是死士,没有身份标识。但手法专业,装备先进,有内应或者极其了解我们安防漏洞的可能。夫人必须立刻接受检查!”
靳寒点头,将苏晚打横抱起,动作是极致的轻柔,仿佛抱着易碎的琉璃。他大步向外走去,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里交给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挖地三尺也要把幕后主使和同党揪出来!通知苏砚,启动一级预案!”
别墅内瞬间进入最高警戒状态。安保人员迅速控制现场,医护人员带着急救设备匆匆赶来。林教授在接到电话后,也以最快速度从医院赶来。
苏晚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卧室床上,家庭医生和林教授立刻进行紧急检查。靳寒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紧握着苏晚冰凉的手,目光死死盯着医生们的每一个动作,薄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房间里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初步检查,苏晚除了受到惊吓,吸入少量刺激性气体导致呼吸道不适,以及腹部有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