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经过处理,但我感觉他很年轻,对‘星渊’的内部架构,尤其是技术安全体系,非常熟悉……甚至比我还熟悉。”李明远痛苦地抱着头,“他指挥我克隆了顾总的卡,然后在那个晚上,远程控制我的终端,利用我预留的后门,抹掉了我操作的痕迹,并伪造了顾总的访问记录……他说,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就算被发现,也有顾总顶着……我真的不想的,可我儿子在他们手上……”
“那个‘教授’,还让你做了什么?‘蔚蓝深潜’的抄袭指控,有没有你的‘功劳’?”夜枭冷冷地问。
“有……有一部分……”李明远颤声道,“‘教授’给了我一些‘蔚蓝深潜’那边提供的、关于我们算法框架的描述片段,让我在‘星渊’内部寻找相似的、最好是未公开的早期设计草稿或会议纪要,并想办法进行修改,调整时间戳,做成像是他们更早完成的‘证据’……我……我偷偷进过已归档的早期项目文档库,找到了一些三年前的内部讨论草稿,按照要求改了……还有一些录音,‘教授’给了我一些我们内部非正式技术沙龙的录音片段,让我用AI模拟了几个已离职研究员的声音,拼接了一些听起来像是‘借鉴’的话……我……”
夜枭将审讯记录和获取的证据迅速整理,汇报给靳寒。内鬼的身份和作案手法基本清晰,是典型的胁迫加利益诱惑,针对“星渊”安防体系的内部人员,精心策划的间谍活动。幕后主使,那个神秘的“教授”,极有可能就是陆北辰本人,或者是他最核心的助手。而顾知行,至少在这起窃密和栽赃事件中,是被陷害的。
靳寒在书房听完汇报,沉默良久。揪出内鬼,洗清顾老的嫌疑,固然是重要进展,但他心头并无多少轻松。李明远的背叛,源于对家人的保护,其情可悯,其行可诛。但这背后暴露出的问题更为严重——“***”或者陆北辰,对“星渊”内部的渗透和了解,已经到了如此深入的地步,能够精准地找到并控制李明远这样的中层技术骨干。那个“教授”对“星渊”安全体系的熟悉程度,更是细思极恐。是纯粹的技术分析,还是……内部还有更高层级、更隐蔽的漏洞?
“李明远的儿子,有线索吗?”靳寒问。
“有。根据李明远提供的零星信息和我们自己的追查,基本锁定在东南亚某地一个私人‘疗养院’内,实际是某个地下团伙控制的据点。我们的人已经就位,随时可以行动营救,但需要当地力量的配合,以免打草惊蛇,危及人质安全。阿尔瓦雷斯先生那边已经答应动用‘守望者’在当地的资源协助。”夜枭回答。
“立刻行动,务必保证孩子的安全。”靳寒果断道,“李明远……按公司规定和法律法规处理,但鉴于他提供关键信息并协助调查,且是被胁迫,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可以酌情考虑。他的家人,事后安排妥当。”
“明白。”
就在靳寒准备进一步部署,如何利用李明远这条线反制“蔚蓝深潜”和揪出“教授”时,苏晚的电话接了进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疲惫:“靳寒,我这边有发现!关于妈妈的手稿!”
原来,在靳寒集中精力处理内鬼和网络攻击时,苏晚也几乎不眠不休地重新梳理母亲艾莉西亚的所有遗物。那些零散、晦涩、如同梦呓的笔记碎片,她反复研读,甚至尝试在冥想状态下,用“星辉之誓”微弱的能力去感知其中可能隐藏的信息。就在刚才,当她再次看到那句“深海的低语,是旧日回响的涟漪”时,戒指忽然传来一阵比以往清晰的温热感,而笔记旁边一幅看似随意勾勒的、类似某种复杂分形几何或能量回路的抽象涂鸦,在她眼中似乎“活”了过来,与另一本早期笔记本中记载的、关于某种利用特定频率声波与特殊矿物产生“谐振”来探测“异常空间边界”的模糊理论描述,产生了奇异的关联。
“我对比了‘星渊’‘深渊探针’项目中,那个被‘蔚蓝深潜’指控抄袭的‘量子纠缠声波成像算法’的部分公开原理图——虽然只是极简化的示意,”苏晚语速加快,“我发现,它的底层谐振模型,和我妈妈笔记里那个涂鸦暗示的能量回路,以及她提到的‘深海低语’探测方式,在数学结构上有……惊人的相似性!不是抄袭我们,而是……他们可能接触过,或者间接获得过类似的理论源头!而这个源头,很可能与我妈妈,或者说,与‘星语者’传承,甚至与‘***’追寻的某些古老知识有关!”
这个发现如同惊雷。如果苏晚的推测成立,那么“蔚蓝深潜”所谓革命性的技术突破,其根源或许并非陆北辰的天才灵光,而是来自某种不为人知的古老传承或禁忌知识。这也能解释为何其技术能实现看似不可能的跨越,且能精准地针对“星渊”的研发方向——因为双方可能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借鉴了同源的、超越现代科学认知的理论雏形。
“更重要的是,”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妈妈在一页笔记的边缘,用很小的字写了一个名字,之前我一直以为是无关的人名……但结合现在的发现,我重新查证了,那个名字,叫‘顾维钧’。”
靳寒眼神一凝:“顾维钧?和顾老……”
“我查了顾老的家族信息,”苏晚深吸一口气,“顾知行顾老的祖父,就叫顾维钧,是一位民国时期颇有声望的学者,专攻……地质学和古文字学,尤其对神秘碑文和古代文明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