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封印’与‘平衡’,而非正面抗衡。且‘***’行事诡秘,手段层出不穷,我们也有诸多限制。更重要的是,开启‘门扉’的‘钥匙’或‘歌声’,其具体形式并非一成不变。陆北辰他们使用的声波技术,是一种我们未曾预料到的、基于现代科技的‘仿制钥匙’。我们察觉到异常时,他们的实验已经开始,并且……似乎已经产生了一些初步的‘共鸣’。”
他看向靳寒和苏晚,目光变得严肃:“这就是我今日前来的原因。靳先生,苏女士,你们并非局外人。‘星辉之誓’的传承,顾维钧先生留下的线索,还有你们正在进行的‘深渊探针’计划,都让你们卷入了这场风波。你们有技术,有资源,更重要的是,你们已经触碰到了真相的边缘,并且似乎……有某种特殊的联系或感知。” 他的目光再次掠过苏晚的戒指。
“守秘人希望与我们合作?”靳寒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的意思。
“是提醒,也是请求。”墨先生正色道,“‘***’的深海实验必须被阻止,被他们不当手段扰动的‘界限’需要被重新稳固。但我们缺乏直接介入深海、进行精准干预的现代技术和装备。而你们,有‘深渊探针’。我们希望,在必要的时候,能够分享我们掌握的关于那些‘界限’、‘封印’位置和特性的古老知识,而你们,则提供抵达并处理那些地点的能力。这不是商业合作,而是……为了阻止可能发生的、超越人类理解范围的灾厄。”
信息量巨大,靳寒和苏晚需要时间消化。这位神秘的墨先生,自称“守秘人”,掌握着关于深海古老秘密的知识,似乎与“***”是敌对关系,如今找上门来寻求合作。其言真假难辨,目的也未必单纯。
“墨先生,此事关系重大,我们需要时间考虑,也需要了解更多。”靳寒谨慎地回答,“而且,我们如何相信您所言非虚?又如何确认,您和您的‘守秘人’,与‘***’有本质不同?”
墨先生似乎预料到有此一问,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非金非木、触手温凉的扁平小盒,推到靳寒面前。“这里面,有一份关于‘***’近期在西南边境某处秘密活动的详细情报,以及一张标记了已知几处‘界限’最薄弱点的海图(部分)。算是我的诚意。至于信与不信,”他站起身,拿起手杖,“时间会证明。当深海的异常愈发明显,当陆北辰或者‘***’的下一步行动开始,你们自然会明白老朽今日并非危言耸听。”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深深看了靳寒和苏晚一眼:“‘星辉之誓’是钥匙,也是责任。艾莉西亚女士当年选择封印而非深入,自有其道理。深海之秘,知之愈多,责任愈重,危险也愈近。望二位慎重。”
说完,墨先生微微颔首,不等靳寒和苏晚再问,便从容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仿佛从未出现过。
夜枭立刻低声汇报:“跟丢了。他进入安全通道后,监控有瞬间的雪花干扰,之后就消失了。身份完全查不到,墨姓,年龄,背景,一片空白。”
靳寒拿起那个小盒,打开,里面果然有一枚微型存储芯片和一张绘制在某种兽皮上的、部分区域被刻意模糊的海图。庆功宴的喧闹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不速之客带来的并非祝贺,而是一个更加庞大、更加危险的谜团,以及一个不容回避的选择。
合作,还是独自面对?守秘人,是友是敌?深海的阴影,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真相?庆功的香槟尚未冷却,新的风暴,已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