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在狭窄的巷子里悍然炸开!
那根碗口粗的木棍,在距离陆念慈头顶不到一厘米的地方,被一只凭空出现、青筋毕露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
时间在这一刻停下了脚步。
木棍的另一头,那个满脸横肉的地痞,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却无法让木棍再前进分毫!
他惊恐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饱经风霜却锐利如鹰的眼睛。
“小杂种,活腻了?”
一个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那个突然出现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男人喉咙里发出。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不高,但敦实得像一截铁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
“你……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地痞色厉内荏地吼道。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发黄的牙齿。
“你爷爷我,叫雷鸣!”
话音未落,雷鸣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个地痞握着木棍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比刚才刀疤脸的叫声还要凄厉!
几乎在同一时间,陆行舟动了!
他刚才因为要保护陆念慈,慢了半拍,此刻见妹妹脱险,那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杀意,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喷涌!
“找死!”
陆行舟的身影快如鬼魅,一步就跨到了另一个挥舞着钢管的地痞面前。
他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一记干脆利落的肘击,狠狠地砸在了对方的下巴上!
“砰!”
那地痞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两眼一翻,嘴里喷出一口血沫,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
巷子里的局势,在电光火石之间,彻底逆转!
原本嚣张跋扈的地痞们,此刻在陆行舟和雷鸣这两个煞神面前,简直如同待宰的羔羊!
“操!点子扎手!快跑!”
刀疤脸捂着还在流血的眼睛,强忍着剧痛,嘶吼着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然而,已经晚了。
“跑?”
陆行舟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
他的身影在狭窄的巷子里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
他没有下死手,但他废掉了这些人的每一条腿!
他要让他们这辈子,都只能在地上爬行,为他们今天敢对妹妹动一丝一毫的邪念,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不到一分钟,巷子里除了刀疤脸,所有地痞都抱着自己断掉的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整个过程,雷鸣只是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
他看着陆行舟那干净利落、招招致命的格斗技巧,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好小子,身手不错,是利剑的人吧?”雷鸣吐掉嘴里的烟头,问道。
陆行舟没有回答,他一步步走向巷子里唯一还站着的刀疤脸。
刀疤脸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片湿热,散发着难闻的骚臭。
他看着如同魔神般走来的陆行舟,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好汉饶命!爷爷饶命啊!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再也不敢了!”
他疯狂地磕着头,将额头在肮脏的地面上磕得鲜血淋漓。
陆行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你刚才说,要让我妹妹,陪你们玩玩?”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刀疤脸如坠冰窟,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不是的!我……我胡说八道!我嘴贱!我掌嘴!”
刀疤脸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巷子里回响。
陆行舟却只是冷冷地看着,直到他自己都扇得嘴角流血,才缓缓抬起了脚。
“啊——!”
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陆行舟一脚,狠狠地踩断了他另一只完好的手腕!
做完这一切,他才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那股滔天的杀气也随之缓缓收敛。
他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站在原地,小脸煞白,却一声未吭的小小身影。
陆念慈看着他走来,看着他那双因为后怕而微微泛红的眼睛,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知道,他刚才,是真的怕了。
怕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陆行舟在她面前蹲下,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想要触碰她,却又怕吓到她。
“念慈……别怕,哥在。”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陆念慈摇了摇头,她想说她不怕,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的小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前世今生,她第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
看着她这副模样,陆行舟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他快要无法呼吸。
他一把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那怀抱,坚实而又有力,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淡淡的皂角香,和那令人心安的体温。
“对不起……对不起,是哥没有保护好你。”
他将脸埋在她的发间,一遍又一遍地,用他这辈子最温柔,也最自责的声音,喃喃地说道。
陆念慈的小手,轻轻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颗强壮有力的心脏,正在为她而剧烈地跳动着。
“哥……我没事。”
她小声地说道。
陆行舟缓缓地松开她,捧着她的小脸,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她真的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回家。”
他站起身,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