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种抗生素都用了个遍,一点效果都没有!”周雅云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现在医院的专家们都快愁白了头,说是细菌产生了耐药性,再这么烧下去,人恐怕……就危险了!”
周雅云的话,让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陆振国和陆行舟都沉默不语,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在听到“术后感染”、“抗生素无效”、“耐药性”这几个词的时候,正埋头扒饭的陆念慈,那握着筷子的小手,猛地顿了一下。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前世在手术台前,与各种超级耐药菌搏斗的场景。
阑尾炎术后感染……
这在后世,虽然也偶有发生,但绝不至于束手无策。
可是在这个抗生素被当做万能神药,无菌观念还极其淡薄的七十年代,一旦出现耐药菌感染,那几乎就等同于被判了死刑!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不。
有办法!
陆念慈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抗生素虽然无效,但她知道,有一种比抗生素更古老,也更有效的方法,可以对付这种局部感染。
那是一种源于现代外科,却又在这个时代完全不为人知的……特殊护理方法。
可是……她要怎么说出来?
她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懂这些连专家都束手无策的医学难题?
直接说出来,只会被当成胡言乱语,甚至会引来不必要的怀疑和麻烦。
可要是不说……
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的老革命,就这样因为一个小小的阑尾炎手术而丧命吗?
陆念慈的心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
救,还是不救?
这是一个问题。
更是一个,对她良心和智慧的,双重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