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绣品,怕不是都带着密信吧?”
白发老者瞳孔骤缩,尚未开口,便听黑袍人又转向中年儒士,语气里带着阴鸷的笑:“李大人,想来这妇人八岁时在漠北马匪窝里学的‘服侍人的功夫’是极好的。不过,您书房暗格里的兵防图,怕是早就被她誊抄了三份送去京都。”
“至于将军……”
黑袍人盯着黑脸武将,嘴角扯出讥诮的弧度,“您喝了三年的‘龙精虎猛汤’,里头掺的是慢性腐骨散。您最近晨起时咳出的血沫,可是这兔儿爷的‘孝心’?”
厅中骤然死寂。
“杀了。”
目光扫光厅堂中脸色骤变的三人,安南王冷漠开口,三颗头颅应声飞起,跌到三人的脚边。
“若被神捕司那帮鹰犬得知,滚在地上的,可就是你们的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