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悸。
“若非大人料敌从宽,提前更换了住处,以大人重伤在身的情况,怕是难逃此劫。”
作为岳归砚多年的心腹,他说话并无太多顾忌。
“若他们摸到了我真正的住所呢?”
岳归砚忽然没头没脑地问道。
“卑职李虎甘愿以死谢罪!”
李虎猛地单膝跪地,语气斩钉截铁,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沉默良久,岳归砚又问:“除了你我二人,还有谁知道我换了地方?”
李虎沉声作答,“还有个姓张的千户,苏府的布防是他一手安排。”
岳归砚语气冰寒,“给你一晚时间,撬开他的嘴。”
“大人?”
李虎愕然抬头,这一切不都在计划之中吗?
“那些人从哪个方向突袭的清风楼,你没察觉?”
岳归砚丢下这句话便径直离去。
李虎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若是如此,大人如何能全身而退?”
他想不明白其中关节,只是脑海里反复闪现着岳归砚将刀架在那文弱书生脖颈上的画面。
那书生明明手无缚鸡之力,却偏偏在刺客突袭时出现在大人的隐秘居所,而大人最终竟放他离去……
一个荒谬却又无法忽视的念头陡然升起:难道是那书生救了大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