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处理政务。”
九江王妃愕然的看著这一幕,重新刷新了对永昌帝的认知。
难道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难道皇位真的能异化一个人?
他竟然连潯阳小时候最爱吃的食堂都不愿意碰一下了。
九江王妃这一刻,道心彻底崩塌。
直到她失魂落魄的回到九江王府后,依旧没有回过神来。
“王妃,您怎么了?”
周嬤嬤当然能意识到九江王妃的不对劲。
九江王妃喃喃道:“我精心准备了那么多年,还特意穿了当年一样的裙子,化了和当年一样的妆,他竟然碰都没碰我一下,还让我自重。”
“什么?”周嬤嬤同样不能置信:“永昌帝分明是个色中饿鬼啊,他是如何忍住的?”
“嬤嬤,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我身份了?”
“不可能,若是如此,您已经死了,潯阳公子更是已经死了。”
“那他为何对我如此冷漠无情?”
九江王妃话音落下,忽然吐出一口鲜血。
周嬤嬤面色骤变:“王妃,您没有把香火之毒通过阴阳之术灌输到永昌帝体內,现在自己中毒了。”
“怎么办?”
“能压制香火之毒的,唯有仙朝气运。永昌帝本是最好的人选,若是永昌帝不为所动,王妃,您得去找九江王双修一下。九江王好歹也是个王爷,还是有用的。”
九江王妃想到九江王的样子,瞬间就心生抗拒。
“王妃,我知道您看不起九江王,但您总不能隨便再去勾搭一个王爷吧。就算您想,万一永昌帝或者天后盯著,也会影响潯阳公子的。九江王只是私下的时候喜穿女装,比起那些喜欢孌童的上流世家贵族,还算是一个正常人。王妃,解毒重要啊。”周嬤嬤劝说道。
九江王妃银牙轻咬,儘管不甘,但最终还是选择了认命:“嬤嬤说的对,解毒重要,现在就回江州王府。”
“该死的永昌帝,他为何突然坐怀不乱了?简直坏我们大事。”周嬤嬤恨声道。
江州九江王府內,千面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把此时正给九江王诊脉的连山景澄嚇了一跳,右手一抖,刚才的脉就白诊了。
九江王怒视了千面一眼:“你別嚇到连山大夫。”
“无妨,不过诊脉確实需要安静,能否让侧妃先去房外等著。而且以我的身份,和侧妃娘娘共处一室也不合適。”
尤其是这个侧妃穿的还挺清凉。
连山景澄目不斜视,生怕看到一些不该看的。
九江王目光古怪的看著连山景澄:“姜平安,你我昔日也算旧识。你当初仗义执言,说我皇兄並未中毒,我和太子哥哥对你都十分钦佩。细究起来,你还是本王的恩人,何必在我面前假装陌生呢。”
连山景澄语气无奈:“王爷,我真是一个普通大夫。”
九江王笑了:“姜平安昔日在本王面前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连山景澄:“————”
“罢了,既然你不承认,本王也不逼你。姜平安,本王的身体如何?”
九江王对姜平安的医术是极为信任的。
连山景澄的医术如何他不確定,不过既然夏得阳已经决定礼送连山景澄回家,那九江王乾脆做戏做全套,让连山景澄走之前特地为他检查了一下。
毕竟他对外的藉口,就是请连山景澄为他疗养身体的。
连山景澄也很认真的为九江王检查了身体。
只是越检查表情越古怪。
“王爷,您简直是一个行走的神药。”
“此话何解?”
“草民炼製的回春丸”在江州也算有些名声,被不少人誉为妙手回春。但和您这体內旺盛的精元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王爷,您一滴血,说不定就能帮那些不举之人立刻变成举人。”
说到这里,连山景澄看向九江王的目光愈发古怪。
这世上竟然会有如此奇之体质。
“难道您是传说中的九阳之体?”
千面差点没绷住。
九江王对连山景澄道:“还说你不是姜平安。”
这世上除了姜平安,怎么可能还有大夫能仅仅通过诊脉,就能对他的身体状况如此了解。
他好歹也是一个大宗师。
而且不是千面那种没有下限的大宗师。
普通大夫,哪里能看穿他的身体情况。
连山景澄懒得和九江王爭辩,他拱手问道:“王爷,草民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能否给草民一些您的血液,我將其掺到回春丸中,一定能大大提高回春丸的药效。”
九江王:“————“
这要求確实有够唐突。
不过想到曾经姜平安对自己的帮助。
以及自己这次主动扣押了连山景澄。
他还是放了一碗血给连山景澄。
“姜平安,就此別过了。”
连山景澄放弃了辩解:“王爷,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信儿那边,我会劝他的。不过我的话他也未必会听,还请王爷见谅。”
“无妨,若是连山信不小心出了事,你也莫怪本王。仙缘之爭,素来如此。
“九江王表现得十分大气。
派人將连山景澄送走后,九江王看向了千面。
“看出他的破绽了吗?”九江王问道。
千面摇头。
“什么都没看出来?”九江王皱眉:“那我要你何用?”
千面解释道:“当然有用啊,你不去爭仙缘吗?”
“什么意思?”
“你又要当九江王,又要当刮骨刀。要应付教主,还要去抚慰曹伏虎,你忙得过来吗?”千面问道。
九江王:“————”
“从前也就罢了,没人关注你这个閒散王爷。现在江州风云匯聚,天下瞩目,你这个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