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莲大师是佛教的人,又岂会和魔教有关係。”
“不一定。”
说话的人是邹靖。
邹靖冷笑道:“信公子有所不知,魔本是佛,魔教信奉的弥勒佛,本也是佛教供奉的未来佛。师尊此前曾私下对我们说,佛魔之爭,更像是佛教的內斗,爭的是佛教的现在佛之位。”
连山信微微挑眉,但没有特別诧异。
弥勒佛是未来佛,这不是什么秘密。
更何况魔教的六神通,怎么看都是佛教的六神通。
这两家要是没有亲戚关係,反而奇怪了。
“这些年来,若非有佛教护著,九天说不定早就把魔教连根拔起了。”邹靖继续冷笑。
但连山信和戚诗云都在心中暗暗摇头。
九天没把魔教连根拔起,和佛教可能有关係,但关係没有那么大。
纯粹是九天不想。
九天的高层都很清楚,魔教是永远杀不完的。
灭了一个旧魔教,也会有一个新魔教出来。
既然如此,还不如留著现在这个相对可控的魔教。
“信公子,还请您查明真相,让家师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息。”
邹靖目光真诚地看向连山信。
连山信微微一笑:“邹师兄,你可知我號称天眼”?”
“自然知道。”
“那你不该和我对视的,和我对视之人,很少有秘密能够瞒过我。”
连山信此话一出,邹靖立刻低头。
隨后反应过来,赶紧抬头解释道:“让信公子见笑了,邹某方才有些被嚇到。
“
“无妨,即便是千面老魔见了我这双天眼,也是会害怕的。邹师兄敢和我对视,可见內心坦荡。”
“信公子慧眼。
邹靖鬆了一口气。
但再也没敢直视连山信。
“信公子,戚探,我先为二位去准备房间。若有需要我的地方,隨时吩咐。”
“好。”
连山信没有阻止。
等邹靖走后,连山信传音问道:“诗云,你可感知到了邹靖內心的想法?”
“未曾,我今天不能再使用他心通了。”
戚诗云的回答,让连山信眨了眨眼。
他心通的用法和他的天赋,似乎越来越像了。
“不过我敢肯定,邹靖是有问题的。”戚诗云继续传音道。
连山信微微頷首:“英雄所见略同。”
在两大魔胎面前,邹靖有些太嫩了,即便他的年纪比两人都大。
但是天师是九天当中的保守躺平派,天师一脉更多的也是以炼丹为主。
这就导致天师一脉的成员在江湖经验与人事斗爭上远不如刀口舔血的天选一脉。
方才连山信特意提醒邹靖自己有天眼后,邹靖就差把自己有秘密写在脸上了。
“不知道是否和天师之死有关係,我们可以在简寂观住一夜,明日继续观察。无论如何,天师死了,阿信你要把资料背熟,简单查一下,这样出去向天剑大人和汪公公匯报的时候也有话说。”
“善,白莲大师那边,你怎么看?”连山信问道。
戚诗云直接道:“白莲大师应该不是凶手,否则也太明显了,我不觉得白莲大师能蠢到这种地步。虽然可以故意做灯下黑误导我们,但是以白莲大师的江湖地位,实在是没必要多此一举。”
“白莲大师是大宗师修为吗?”连山信问道。
“並非大宗师,不过也称得上大宗师之下有数的高手。天师主要以炼丹为主,若修为被压制在宗师境,应该不是白莲大师的对手。”
“也就是说,白莲大师有能力杀天师?”
“是。”
“好粗糙的栽赃嫁祸手段。”
连山信和戚诗云的看法一样,白莲大师是无辜的。
天师是九天之一,白莲大师若是个高明的凶手,就绝不会让此事和他扯上任何关係,因为九天是很有可能寧杀错不放过的。
从现有的资料来看,更像是有人想让白莲大师死。
只是这手法糙的不忍直视。
连山信看著邹静远去的背影,补充了一句:“很像是没有什么江湖经验的人弄出来的,我们做事就不会这么糙。”
戚诗云再次感受到了和连山信思想上的高度共鸣。
最怕和一个异性共脑。
那会很容易给人產生一种错觉:遇到了自己的灵魂知己。
现在戚诗云就有这种感觉。
不过她压制住了內心的悸动,冷静道:“天师一脉专注炼丹,轻易不出外勤,江湖经验都比较少。”
“嘖,会不会也有人在栽赃嫁祸给邹靖?”连山信多想了一层。
隨后他和戚诗云同时笑了。
“罢了,这都不重要,反正不可能瞒过咱们两人的法眼。我现在更好奇的,还是九江王妃。”
”
“是啊,真是一个奇女子。”戚诗云再次和连山信產生了共鸣:“把陛下和九江王玩弄於股掌之中,现在甚至还和天师之死扯上了关係。如此厉害的女人,我之前竟从未关注过,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一定要找机会把她拿下。”
这一刻,戚诗云满腔战意。
这一刻,千面很想故技重施,让九江王也栽在他身上,重演刺王杀驾。
但当时在永昌帝身上梅开二度时,千面是大宗师,在重创永昌帝后,他尚有余力逃跑。
可现如今的千面只是真意境修为。
他怕自己一击不成,杀不死九江王,反被九江王一掌拍死。
在內心推演了无数次后,千面最终放弃了故技重施的想法,屈辱的接受了九江王的临幸。
准確的说,是他临幸了九江王。
“弟妹,你今日下手可真不留情面”
九江王摸著自己身上的道道血痕,看向“九江王妃”的眼神十分满意:“之前,你都太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