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给太子下药做什么?
林弱水也是这样想的:“虽是猜测,但连山信號称江州第一神探,又和太子相交莫逆,他的猜测可能性很大,必须要重视。大师,此事要上报灵山。”
“这是自然。”
连山信和戚诗云对视了一眼,两人没有说话,也没有提上报九天的想法。
也不能查到任何东西都往上报。
戳破了这些算计后,不平道人也许报復不了灵山,但是万一报復连山信和戚诗云怎么办?
想到这里,戚诗云主动开口:“水水,一事不烦二主,让灵山和九天通下气吧。这件事情兹事体大,不好由我和阿信发现。”
林弱水:“————大师,我们要不要也考虑一下?弱水倒是不怕死,但是怕连累大师。”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当以扶危济困、降妖伏魔为己任,又岂会因为自身安危就瞻前顾后。”
关键时刻,白莲大师展现了他的担当:“也好让信公子和戚探两位施主看看,我们佛门並非是徒有虚名之辈。”
连山信一脸钦佩:“大师高义,在下惭愧不已。”
“你最好是真的惭愧。”林弱水道。
白莲大师微笑道:“无妨,我佛慈悲,广开方便之门。信公子,贫僧也略通观人之术。贫僧看来,施主与我佛有缘。”
“是吗?那大师可有什么佛宝赐我?”忠实的佛门信徒连山信上线了。
白莲大师:“——
连山信很失望。
只要有元,自然有份。
但白莲大师太抠了。
导致连山信暂时还没发现自己和佛门的缘分。
戚诗云看到林弱水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迅速转移了话题:“白莲大师,关於天师之死,您还有其他什么要和我们说的吗?”
白莲大师摇头道:“贫僧知晓的,都已经尽数告诉两位施主,还望两位施主还贫僧一个清白和清净。谋杀九天的罪名,贫僧是担待不起的。”
“只要您说的是真的,帮您摆脱嫌疑不是问题。”戚诗云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关於仙器出世,大师可有发现?”
白莲大师道:“贫僧只知晓,曾经在匡山修炼的那位仙人叫匡俗,拒绝过朝廷的徵召。”
“这点我也知道。”戚诗云道。
“贫僧的意思是,匡俗和朝廷並非同路。仙器有灵,恐怕很难归属朝廷。”白莲大师提醒道。
连山信面色微变:“不平道人会不会就在匡山?”
“阿信,你何出此言?”
“匡俗,意为矫正时弊。不平道人践行的道,或许能和匡俗的仙器產生共鸣。”
不平道,太矫正时弊了。
连山信认为不平道人的想法超前。
但是一个器灵会怎么想,连山信就不知道了。
目前为止,他也没见过器灵。
万一这器灵被不平道人超前的思想所感染,一切还真不好说。
“是不平道人亲手杀的天师吗?”连山信看向白莲大师。
白莲大师此时也面色微变:“贫僧不清楚,贫僧以为天师可能是自尽而死。”
“自尽?”
“香火之毒,唯有王朝气运,亦或者大教气运方能化解,否则便会痛苦不堪,生不如死。上古时期,那些仙门大教气运鼎盛。但时至今日,唯有道佛可称大教。匡山六教联手,也解不了香火之毒。天师不敢向朝廷坦白,也不愿再为不平道人做事,唯有一死。不过这些只是贫僧的猜测,不平道人乃神仙中人,贫僧掌握不了他的行踪。”
“诗云,如果不平道人也被限制在宗师境,你有把握击败他吗?”连山信问道。
戚诗云自信道:“当然没有。”
连山信看向林弱水。
林弱水一脸苦笑:“同为宗师境的话,弱水倒是有把握战胜千面。但不平道人————我毫无把握。未战先怯,我便已输了八成。”
连山信为自己的孽徒感到不平。
不知道我徒儿境界越低越厉害吗?
你宗师境就敢打千面,等你成了大宗师,岂不是吊打千面?
连山信想了想千面的战力,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都怪千面不爭气,让他这个做师尊的都没有底气在外面帮他说话。
此时的连山信尚不知晓,千面在匡山外已经快c烂了。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既然如此,天师之死就先查到这里吧。
戚诗云主动盖棺定论。
“阿信,我相信水水。既然水水愿意为白莲大师作保,我便也相信白莲大师是无辜的。”
林弱水看向戚诗云的眼神顿时充满了神采。
连山信全程冷眼旁观,心道戚诗云为了泡妞,简直是公器私用。
跟自己比差远了。
连山信是公私分明的,所以他点了点头:“既然诗云你都这样说了,我肯定会相信你。”
“好,那我们接下来的重点是查仙器的下落。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问白莲大师。”
“施主有何要事?”
“大师得罪过邹靖吗?”
“邹靖?天师四弟子?未曾。”
“奇怪,那他为何针对大师?”
“有这回事?”白莲大师有些诧异。
戚诗云解释道:“邹靖一直在暗示我和阿信,你是天师之死的凶手,不过我和阿信都没有信。”
连山信点头:“大师前脚刚走,天师后脚就死了。说大师是凶手,实在是有点囂张。以莲宗和九天的地位对比,大师还没资格如此囂张。”
白莲大师苦笑道:“那贫僧还真是幸运,因为实力和背景太弱,丧失了成为凶手的资格。但这邹靖对贫僧的敌意,贫僧確实不清楚从何而来。”
林弱水来了兴趣:“诗云,可否將邹靖叫过来让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