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继续帮你呢?咱们能不能做长久交易?”
姜不平:“————我可是朝廷反贼,你这像话吗?”
连山信正色道:“反贼怎么了?反贼不是人吗?姜不平,你的思想怎能如此狭隘?”
姜不平无力吐槽:“你当著你家脉主的面说和反贼合作,这合適吗?”
谢天夏抬头望天,掏了掏耳朵:“是谁在狗叫?”
姜不平:“——,难怪天选一脉那么遭恨,经常“畏罪自杀”。
他算是明白原因了。
“姜不平,好好考虑一下。你的不平道还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我愿意鼎力相助。而且我这人向来大气,已经决定原谅你对我的偷袭了。”
连山信的大气,直接把姜不平给气笑了:“你杀我一次,夺我部分神足通,然后原谅了我?”
“怎么了?不行吗?”
姜不平和谢天夏全都对连山信行注目礼,感觉此子日后绝非池中之物。
“你为何非要和我合作?”姜不平疑惑道。
连山信友情提醒:“我和您孩子一见如故。”
姜不平面色微变:“小子,记住,谨言慎行。”
连山信嘴角一勾。
看来他的猜测没有错。
夏潯阳,很可能叫姜潯阳。
“我们这一脉是要扶龙的,扶皇子是扶,扶不平道也是扶,扶九江王的世子也是扶。”
有谢天夏在侧,连山信也不怕姜不平玩硬的,直接道:“不平道人,你这不平道,我要入一手。当然,失败了算你的,成功了我们一起分享荣光。”
姜不平再次怒极反笑。
然后谢天夏便摆了摆手,打碎了姜不平附体的石头。
姜不平的神念消失前,听到了谢天夏的声音:“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匡山脚下。
一个平平无奇的武林侠客有杀人的衝动。
扶龙一脉,简直不拿他当回事。
难道以为拿捏住夏潯阳,就能拿捏住他的软肋了吗?
简直可笑。
贫道的儿子与別人的儿子,又有什么不同?
姜不平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决定暂时不和扶龙一脉计较。
话分两头。
连山信这边,谢天夏也在问他:“你方才那样和姜不平说话,难道不怕他翻脸?”
连山信笑了:“有脉主在,他又动不了我。就算没脉主在,他区区一道分神,也未必动得了我。手下败將而已,有何可惧?”
之前连山信还没有得到匡炉之前,姜不平就在他身上栽过一次。
现在连山信实力大进,又得到了匡炉,姜不平和他翻脸,至少在匡山会输得更惨。
“你离开匡山后呢?”谢天夏问道。
连山信继续笑:“脉主,我真认识他儿子,这背后是一个很感人的故事。姜不平虽然修不平道,但是人活在世上,哪来的什么绝对公平。虎毒不食子,他不可能不为他儿子著想,不然就不会那么多算计了。
给太子下药是一回事。
把夏潯阳培养成潜龙榜首,寄养在九江王名下,又让永昌帝以为夏潯阳是自己儿子,这是另一回事。
不衝突。
可怜天下父母心。
姜不平给夏潯阳安排的,绝对是一条通天大道。
“不平道是真的,疼儿子也是真的。孰轻孰重我不知道,但只要我愿意帮他几子,他何必找我麻烦呢。脉主,你不会以为,姜不平真的是路见不平的圣人吧?”
“我自然不会如此认为。”谢天夏耸肩:“你心中有数就好,我观这匡山秘境,现在已经归你所有。”
“是的。”
“给我留一座洞府,我要留条后路。”
“啊?”
“啊什么啊?我这么漂亮的高枝,你难道不想攀一攀?”谢天夏问道。
连山信心道我当然想攀。
但他同时也意识到了一件事:“脉主真的有危险?”
“居安思危嘛,我还没渡成仙劫。天劫好说,我已经有把握了。万一真有人劫,我不能毫无准备。”
“既如此,我自当为脉主准备好后路。”
“孺子可教。”谢天夏满意地点头:“我久未出关,还不知外界风云变幻。
不过我观这匡山盛景,天骄不在少数。你能脱颖而出,已经有我当年一半的风采了。好好享受世人的艷羡吧,人不轻狂枉少年。”
“脉主所言甚是,我也是如此想的。”
这天下高手如云,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有逼就得先装了。
不然人死了,逼还没装,得多难受。
“走了,你和诗云说一声,就说以后她不是我的心肝宝贝了。”
谢天夏拍了拍手,没带走一片云彩。
连山信也反应了过来。
谢天夏一旦进入神仙境,戚诗云再出事,就影响不到谢天夏了。
这对戚诗云来说,既是解脱,也是危机。
不过,这都是日后的事情。
连山信决定听脉主的话。
继续意气风发,名动天下。
“天眼查”,再次恢復了使用。
感受到自己天赋的恢復,连山信內心一定。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眼皮一跳。
刚刚恢復的天眼查使用机会没有浪费。
这次,是他的被动天赋激活了。
藉助匡炉,连山信看到了匡山山脚之下,有一对衣著华丽的爷孙。
让连山信瞳孔收缩的,是这对爷孙的衣服上,居然都绣著龙。
“哪位王爷亲临匡山了?这也不是九江王啊?”连山信有些奇怪。
自从连山景澄被九江王带走之后,连山信就从九天那儿看过九江王的画像。
作为永昌帝的亲弟弟,九江王的封地在江州附近,其他的王爷们理论上就不会隨便来碰瓷。
冲匡山来的?
连山信刚產生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