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那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要是方白薇那丫头一口咬死是占林用强……那、那占林的命……怕是八成保不住了啊!”
陈富贵狠狠吸了一口烟,半晌才沉重地摇了摇头。
想起上次表哥那避之不及的态度,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种沾上人命关天的大案,表哥绝不可能冒着断送自己仕途的风险来蹚这浑水。
见他这副颓丧认命的样子,先前那族叔猛地提高了音量:“富贵!你可不能就这么认栽啊!”
“你已经搭进去一个栓柱了,难道还要眼睁睁把占林也填进去?!”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陈富贵老婆的心窝子。
她腾地一下从炕上弹起来,双眼赤红,猛地扑到陈富贵跟前,死死扯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声音凄厉:
“陈富贵!你听见没有!你必须把老二给我弄出来!”
“老大已经没了……要是占林再有个三长两短,我明天就吊死在这房梁上!”
“我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