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用的东西!”
她的嗓门又高又亮,带着积压已久的怨愤。
左邻右舍早就竖着耳朵,此刻纷纷探出头来,或站到院子外头,毫不避讳地看起了热闹。
住隔壁的李夏兰嗑着瓜子,倚在门框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哟,这是又吵上了?”
“真是报应不爽啊!这俩人把原配气得早走,把有出息的大儿子逼得下乡再不回来,还惯着小儿子成了贼。”
“如今一个儿子蹲了笆篱子,另一个儿子彻底断了关系!老天爷开眼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