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的诸多矿脉位置,随便拿出一处,都足以让张家几代人富贵无忧,为何还要辛辛苦苦为人看风水、点宅穴,赚那点酬劳?”
“他不懂……”张守正挺直了脊背,眼睛里射出执拗的光,“我告诉他,张家祖辈钻研风水地脉,为的是‘观天地之道,执天之行’,借山川形势,助人解惑安居,调和阴阳。”
“所学所用,当以济世利人为本分,岂能沦为私藏宝藏、追逐铜臭的工具?”
“要是将先人耗尽心血勘测记载的地脉奥秘,视作一己之私的藏宝图,那便是辱没了张家列祖列宗,更不配为张氏子孙!”
“道不同,不相为谋。自那日后,我便彻底绝了他拜师的念头,他也悻悻离去。”
“不曾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还没有死心,甚至为此……布下如此大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