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局长,没想到这案子惊动了您,还亲自跑一趟。”林风伸手相握。
祁永胜握住他的手晃了晃,“放火烧山,案情重大。况且一听说是你们靠山村出事,”他话锋微转,“我可不敢怠慢。万一咱们这位全国都挂上号的大才子有个闪失,我回去怎么交代?”
林风一怔,“您可别拿我开涮,什么全国挂号,太夸张了。”
“夸张?”祁永胜松开手,意味深长,“林风同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跟我这儿谦虚?”
“你前阵子发表的那批文章,动静可不小。连我这种跟文学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这些日子翻报纸,都隔三差五瞧见你的名字和评论文章。”
“听说你那本文集,不止在省内,已经发行到全国好些地方了。好几家省报、甚至大报都发了文章,评价不低,说是‘扎根泥土,反映时代脉搏’,‘知青文学的代表性声音’。”
“你现在,可是不少青年人眼里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