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晏观音忽然停住了脚步,她扭头盯着那狱卒看,就这么不说话,无声的对峙。
良久,晏观音挑了挑眉头,从梅梢的怀里接过一荷包又塞进了狱卒的手里,她道:“家父在这牢中,还请你能照拂一二。”
狱卒微微颔首,他在这牢里面做了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也得说,眼前这个小姑娘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说话办事却甚是老练干脆。
晏观音领着人转身儿出去,临走落下一句:“我倒是也不担心他死了,你身后的主子估计也还不想让他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