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来。
看着涂蟾宫那闪烁不定的目光,晏观音直起了腰,随后努力的加了一把劲儿:“还不快滚,腌臜东西,我没有什么妹妹,我姓晏,尔等姓什么?!”
实在是坐不下去了,涂蟾宫拉着涂锦书起身,她的脸色有些难堪,强忍着,她回头仍然见晏观音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她咬牙道:“姐姐何必如此的不近人情?你我虽说有几份隔着,可到底咱们也是同母的姐妹,以后在一处,说不定还得互相保持,今日,何必说的这么绝?”
“什么同母的姐妹,柳望尚未同我父亲和离,说她是自奔做他人妇,这都是说的好听,你还敢出来招摇,尔等不过是奸生子!竟与我同称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