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了,那血腥味便席卷而来,钻进她的鼻腔,又滑入她的肺腑,她便再控制不住了,偏过头,弯着腰干呕起来。
她缓了好一会儿,褪白和丹虹将她扶起来,褪白忙从衣襟里掏出一瓷瓶,取出一颗清凉丹,探入晏观音的鼻间,轻嗅之后,那股血腥味虽然没有完全去除,可也是好些了。
狱卒看着几人折腾,他的语气凉凉的:“姑娘,如果是有话说,那就快点儿,可没多少时间。”
晏观音逼迫自己镇定下来,而后抬手将自己因为方才混乱而散开的发缕收整好。
她让狱卒将晏海叫过来,狱卒有些诧异她这么快就缓和过来,扭头他就高声儿厉呵,墙角缩卷着的晏海就像是如梦初醒一般。
连滚带爬的朝着他们这边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