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变得如拉满的弓弦。
墨初尘无奈,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只好出声打断这无声的对峙:“你自己的伤都还未好,逞什么能熬醒酒汤?”
话落,她想出门去看看他的伤势,结果被秦九野死死拦住,高大的身躯像座山般挡在门前,任凭她如何推搡都纹丝不动。
阿西巴!
墨初尘仰首吹了下额前散落的发丝,终于忍无可忍,飞起一脚就朝挡着门的秦九野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