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出来,像从河底钻出来那般粘腻,贴在师兄弟的后颈上
两人的脖子像被冻住了,僵硬地缓缓回头。
黑屏的电视屏幕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亮起,竟然还在播放着那个荒村!
雾气越来越浓,白蒙蒙的裹着腥气。
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上,一队吹拉弹唱的戏班子隐隐约约出现了。
唢呐声、锣鼓声忽远忽近,像哭又像笑。
冷汗顺着了缘和了尘的额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两人虽然也读过经书,可从来没真见过什么鬼神,他们一直不信这些。
平常接触最多也就是愚夫愚妇说自己被邪祟缠上了,但没有一个故事,如此刻那么邪。
此刻,拔了插头还能播放的电视、凭空出现的戏腔、那个诡异的黄山村……
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好像,寺庙闹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