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也知道差不多到了坦白的时候——
“孙贲、孙辅之前于江东叛乱。”
“当时我们,后路已经被断,所以不能前往江东。”
石破天惊!
吴景、程普等孙坚旧部不敢置信:“伯阳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令子烈派遣斥候去江东探查过,金陵确实被二人封住,并且插上了袁术的旗帜。”
消息太过突然,让这些好不容易从生死中走出来的将领再一次如坠冰窟!
就连一向豪气的黄盖此时也有些结巴:“那,那主公,江东如今如何了?”
“必然已经平定。”
刘邈没有丝毫迟疑。
这不是对自己的自信,而是对陆康、陈瑀、张昭、顾雍、黄忠、徐晃、朱桓等人的信任!更是对三长制度与均田制度的信任!
根基已经在江东打下,所以刘邈才不信会在孙贲和孙辅手中翻船。
可眼下之事并不在于二孙,而是在于眼前诸将——
“我当时没有告知你们,是为了防止军心动摇。”
“可如今既然已经夺了陈兰和雷薄的营寨,有了随时可以返回江东的道路,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刘邈说完这些后,直接询问诸将:“你们都是孙坚昔日麾下的将领,你们认为,我应该杀死孙贲、孙辅吗?”
众人互相对视。
此时众人皆是没了主意,眼神互相交换,最终还是来到了身为军中长者的程普身上。
程普此时不复之前与刘邈的随意,而是小声询问刘邈:“主公难道,难道……”
经历了山中的那段同甘共苦的经历后,有些话程普实在说不出来。
最关键的是……
倘若不是刘邈,诸将或许已经被刘邈俘虏,成为袁术的阶下囚。
现在却要问刘邈这样一个难堪的问题,即便是程普也极难说出口来。
“怎么?程公是想问我,会不会因为孙贲之事而迁怒于你们吗?”
与程普的遮遮掩掩不同,刘邈直接就打开天窗说起亮话。
诸将没有回应,不过同时的低头显然也暴露了众人的心思。
“那我要先问程公以及诸位,倘若我真的因为孙贲和孙辅的事迁怒你们,你们心中会服吗?”
服?
这事怎么服?
大家这几天都陪在刘邈身边,在群山中与袁术斗智斗勇,凭什么要因为孙贲和孙辅的事情就将自己牵连进去?
刘邈观察众人脸上神色,随后果断一拍手掌,一声脆响立即惊动众人朝刘邈这看来。
“这不就对了?”
“孙贲、孙辅他们兄弟两做的事情与诸位有什么关系?我又为什么要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怪罪诸位呢?”
还有一点,刘邈没有明说,可诸将心中都是门清。
倘若刘邈真的想要秋后算账,那等回到江东再说此事也不是不可,何必要在如今局势尚未明确的时候告知诸将?
等到了江东之后,直接命人将他们这些孙坚旧部全部拿下,那岂不是更省功夫?何必要在这里与众人推心置腹,将事情尽数脱出?
答案只有一点——
“主公,当真半点没有怀疑忌惮过我们啊!”
诸将脸上皆有潮红。
身为统兵大将,又发生了孙贲孙辅这样的事情,刘邈却依旧能够以常理待之,这是何等的宽宏大量?
有这样的君主却不去珍惜,难道还要侍奉袁术那样的无道之人吗?
刘邈一吐为快,也是浑身轻松!
“既如此,整理粮草辎重,立即返回江东!”
后面还有一个纪灵在追逐,刘邈可不想被他给堵在营寨当中!
诸将立即领各自部曲前去清点陈兰、雷薄的府库,唯有周泰竟然带着个少女来到了刘邈跟前——
“主公……”
“幼平!你畜生啊!”
刘邈没想到,周泰到这会还惦记着这种事!
我刘邈在你周幼平心中难道是那种人吗?
而且你不知道我好美妇吗?眼前这个身形单薄的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周泰无缘无故挨了刘邈一通骂,眼神愈发幽怨:“主公心中,我就是那样的人吗?”
“不然呢?你领这么个姑娘到我这来做什么?你怕是不知道典韦的教训是吧?”
“典韦是谁?”
“拉皮条的。”
“然后呢?”
“他死了!”
“……”
言简意赅!
周泰于是用尽毕生所学的词汇,努力组织语言讲清楚前因后果,刘邈这才知道眼前的少女竟然是夏侯渊的侄女!
“等等……”
刘邈让夏侯氏先不要说话,然后指着对方颇显睿智的眼神——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山上捡柴的时候被他们掳走的?”
“你怎么知道!”
刘邈一拍额头。
夏侯氏的两大奇葩。
一个身为夏侯贵女,不好好在家里休息,偏要出来捡柴,结果被张飞掳走,让蜀汉和曹魏搭上了亲戚关系。
一个身为镇守汉中的主将,不好好在营中休息,偏要亲自出来修补鹿角,结果被黄忠一刀斩了,将汉中之地拱手相让……
“夏侯渊家中是不是有什么家训,比如你们不能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之类的。”
夏侯氏迷茫的摇头:“没有。”
“算了,来都来了。”
刘邈无奈摇头。
带上呗!不然还能咋地?
再说,和曹老板结个亲家,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对,你家不是在谯县吗?怎么能被掳到淮南来?”
“不知。”
夏侯氏就好像一只小鹿,看着精明灵动,但是和她交谈之后却发现她是那种看上去老谋深算,实则根本算不明白的类型……
“难怪能被张飞拐去做老婆,唉。”
刘邈只能去问原本陈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