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和孙久波合力将那个带着犄角的鹿头卸下车。
又将那杆猎枪包好,他不希望这杆枪暴露在太多人眼前。
“二哥,这玩意真沉,能值不少钱吧?”孙久波喘着粗气,脸上兴奋得放光。
“钱是一方面,关键是里面的东西。”张景辰嘴角带着喜悦,加快脚步往家走。
于兰正在外屋的厨房里,心不在焉地摘着手中的青菜。
她刚才听见孙久波风风火火跑回来叫大哥,还跟她说什么“鹿”、“打着了”。
于兰现在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既盼着是真的,还怕是空欢喜一场,
听到大门响,她一抬头,
就看到张景辰和孙久波抬着一个血刺呼啦的鹿脑袋走了进来。
那视觉冲击力太大了!
于兰手里的菜“啪嗒”掉在了地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张。
震惊、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
胡同口三轮车上那两只显眼的马鹿,就像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左邻右舍之间引起了巨大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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