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只好跟着又喝了一小口:“天宝,慢点喝。不着急啊。”
看着汉子这么老实的连干两杯白酒,对方耿直的性格让张景辰有了直观的印象。
随着白酒下肚,马天宝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从打野猪的惊险,说到家里日子的难处,又说到对张景辰的佩服,虽然有些颠三倒四,言辞也粗俗了些,但那份感激的心意是真切的。
张景辰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他了解到,马天宝除了偶尔出出力,打打零工,最主要的收入就是种地,以及进山里弄点山货,收入不怎么稳定。
不知不觉,马天宝自己把自己灌多了,舌头开始发直,一直反复说着车轱辘话。
看着天色渐暗,张景辰起身准备告辞。
马天宝还挣扎着要起来送,被他媳妇按住。
张景辰跟炕上的老人道了别,在李彤的感谢中,走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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