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且不合身的旧棉袄,袖口短了一截,脸颊冻得通红,嘴唇有些干裂。
他缩着肩膀,眼神怯生生的,看到张景辰,张了张嘴,似乎鼓了很大勇气才小声问:
“请问...于兰姨在家吗?”
张景辰觉得这孩子面熟,但一时想不起名字。
“在,进来吧。”
男孩怯怯地跟着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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