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轮到樊力时,她顿了顿,还是客气地叫了声,“大妹夫也在。”
樊力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目光又转回牌桌。
两人进屋,张景辰顺手把门带上。
屋里烟味顿时更浓了——樊力抽的是带过滤嘴的香烟,王明抽的是老旱烟,两种烟味混合在一起,有些呛人。
张景辰注意到,于兰进屋后不自觉地微微皱了皱眉,手也下意识地抚了抚隆起的肚子。
“妈,这是给您和爸买的一点东西,”于兰走上前,把帆布兜子递过去。
“知道您俩早上有时候图省事不爱正经吃饭,就买了点糕点和奶粉,早上冲一杯,顶饿。”
李淑华已经穿好鞋下地,接过兜子,嘴上说着:“来就来呗,还买啥东西,乱花钱。”
话是这么说,手已经麻利地打开了兜子口,往里看去。
这时,炕上的张椿霞也挪到炕边,欠着身子,伸长脖子往兜里看,一脸的好奇。
“哟,桃酥、炉果……还有奶粉啊。”李淑华一样样拿出来,摆在炕沿上。
东西算不上多稀罕,但包装整齐,分量十足。
张椿霞瞥了一眼,撇撇嘴,声音不高:
“还以为买的啥好东西呢。这奶粉供销社不有的是嘛。”
她顿了顿,下巴微抬,带着点炫耀的意味,
“我们家力子,给爸买的是他托人从南方带回来的茉莉花茶,给妈买的是老鼎丰的槽子糕和长白糕。那才叫糕点呢。”
这话里的拉踩意味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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