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味儿,洗干净了再切也成!”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进陈芊芊的心里。
她浑身发冷,不寒而栗,此刻的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突然,一个异族上前,伸出干枯如老树枝的手掌,死死按住陈芊芊的脑袋,指节用力,将她的脸按在冰冷的城砖上,让她动弹不得。
那手掌的触感,像摸着一截腐烂的木头,恶心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