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只能交好，不能交恶的存在，而你们父子俩却硬生生地活在了他的对立面，这是你们最大的错误！最愚蠢的行为！”
聂振东低着头，不敢直视老爷子的眼睛，脸上满是愧疚：
“爸，我当时鬼迷心窍，以为只要我们布局周密，就一定能成功。
我没想到唐言那两首歌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打乱了我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