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子,去跟人家二十多岁的小辈动手?
赢了有任何光彩吗?
还有,若是输了呢?那才是真的把华夏画坛的脸丢尽了!”
“师父,您怎么会输?!”弟子满脸不可置信。
周松林没说话,他转身脚步有些蹒跚地踱了两步,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丹青报国”匾额上。
那匾额上的四个字,仿佛有着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