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他开始用“斧劈皴”表现树干的纹理,笔锋凌厉如劈柴,每一笔都带着破空之声。
道玄生花笔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一把无形的斧头,在宣纸上凿刻出岁月的沧桑与凛冽。
他的手臂有力地挥动着,每一次落笔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树干的纹理深深地刻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