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淡得快要看不见的墨痕,怎么看都只是起稿的草稿吧?要说像《万里江山图》,实在……”
“你们懂什么!”
晏逸尘哼了一声,指着山脚下那道若有若无的水纹线:
“这就是唐言的厉害之处!他故意把墨色压到最淡,只留个影子,却把‘气’先立住了。
你顺着这水纹往右上看,是不是觉得山在往上长?
再往左看,是不是觉得江在往下流?这就是‘笔断意连’,真正的至强者起稿,从来不是先画形,是先画‘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