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本画册上看到古人用绢帛,就想学样子,真以为换了材料就能变大师?”
小林广一哼了一声,重新抱起胸:
“行啊,让他换!我倒要看看,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十几米的绢帛?我看他连铺都铺不平!”
晏逸尘却心头一动,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古画不计其数,深知绢帛在国画中的分量。
只有那些准备画传世巨作的画师,才会耗费心力用绢帛,尤其是这种十几米的长卷,更是难如登天。
难道……唐言真有不为人知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