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余生最后的热忱,奔赴一场守护文脉的约定。
当车队终于驶入京城地界,周松年直了直腰,理了理衣襟:
“告诉前面的车,直接开去晏家,别绕路。我倒要看看,那十二米绢帛上,已经起了多少山河的骨。”
车窗外,晨光穿透薄雾,把街道染成一片金红。
周松年望着远方天际线,嘴角扬起一抹期待的笑——华夏画坛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