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庭院外的胡同里挤满了人。
人群安静得只有呼吸声,大家都在静静地等待着。
他们手里或拿着画具,或捧着颜料,或揣着临摹的画稿,眼神里都燃着同一种火焰——那是守护的火焰,是传承的火焰,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决绝。
有人低声说了句:
“当年黄澄清先生镇场子,也是这样的阵仗。”
立刻有人接话:
“不,这次不一样。
这次,我们所有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