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的房间里回荡,像在倒数着什么。
周松年端起酒杯,却没喝,只是看着酒液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我这辈子见过太多天才折在最后一步。
当年有个后生,画《黄河图》时前面都好,就最后染夕阳时调错了朱砂,结果……”
周松年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可任谁都能听出他话里的浓烈担忧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