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洞府,那番对洞天境的留恋,才稍稍挥散一些。
虽然宋宴的心态很好,并未影响后续的修炼,但这种隐隐约约的惆怅感受,还是一直存在。
真是奇怪,从前在乌山蓑衣翁的那番幻境之内修行后,也没有这种体会。
思来想去,也许是因为当时是幻境中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的缘故,自身修炼没有如此大的落差感受。
这些时日,他偶尔也去闻道峡修心院。
练练字,下下棋,修心养性。
这修心院中除了宋宴之外,其余大多都是些炼气的弟子。
这些年轻的弟子,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谈天说地,聊些宗中“秘辛”,胡评妄议几位长老之类的。
偶尔有闲心,宋宴也会偷偷听听周围弟子的一些风言风语。
“内门秦婴你知道吗?”
“秦婴师姐?我当然知道……”
“我跟你讲你别告诉别人。”
“噢噢。”
那人探头探脑,四下看了一番,继续说道:“王师兄说,最近这位秦婴师姐与宗主走的很近。”
“这有什么的,秦婴师姐天资横溢,宗主大人赏识……”
“不是说这个啊,是……”
那人煞有介事:“王师兄猜测,宗主的记名弟子徐子清徐长老,心结始终未解,宗主等不及了,这回是有意要将秦婴师姐,收为正式弟子!”
宋宴听罢,切了一声。
还以为有啥绯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