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俊。”
南宫世家?
石云昊虽然面无表情,但心中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家主知晓这边域楚国,小小秦氏,没有什么值得公子玩乐之物。”
“些许胭脂俗粉,公子自然厌弃,所谓天材地宝,也难入公子的法眼。”
“恰好这南宫世家,有一道许是化神境修士留下的剑气。”
“此番江天夜宴,若能在这诸多年轻修士之中脱颖而出,便可在南宫家族数位长老的护持之下,参悟那一道剑气。”
秦胜说到化神境剑气时,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想观察石云昊的反应。
然而,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家主听闻公子在此地静修,或感烦闷,故而小人斗胆前来禀报此事。”
“那剑气在楚国已是难得一见的奇物,或能博公子一观,去与不去,全凭公子心意。”
秦胜长老的话说完,便深深一拜,等候对方回答。
石云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玉符收回。
化神境的剑气……
这些时日,在楚国的确很是无聊,了解过楚国的修仙界势局势。
这南宫世家,还真让他有些印象。
降仙关的传说不知道是真是假,那一缕留在关中的剑气便已经号称是化神境修士的剑气了。
虽然对于石云昊而言,这东西称不上是什么无上神物,但在这贫瘠的楚国,竟还有化神境遗泽,倒也有点意思。
“知道了。”
石云昊没有说去不去,但秦胜并不在乎那些,他的任务,只是将此事告知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滚吧。”
石云昊阖上眼帘,仿佛倦极。
“是!小人告退!”
秦胜如蒙大赦,立刻起身离开。
直到离开了阁楼,才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背的衣裳已然湿透。
他不敢停留,立刻唤出飞剑,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秦氏长老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阁楼之内,石云昊那双冰冷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厉色。
“秦氏,秦飞宇,很有胆量的一个人。”
“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
石云昊少年早慧,洞察人心,便是不知晓秦氏的诸多计划,光是听这三言两语,便能猜到这个秦氏家主,是如何作想。
不过……
这楚地实在太过无趣了,让他心中的烦闷与日俱增。
什么秦家、南宫家,在他眼中不过是棋盘上的小卒子。
顺手拨弄一下,或许能让这潭死水泛起些许波澜,也算解解闷了。
总比枯坐此地,等待一个腐朽之人咽气要来的有趣些。
……
降仙关,陵阳江畔。
南宫族地。
却见一处清幽的谷地,有一身形魁梧的年轻人,正在挥舞一柄黑红色的长戟,似乎是在习练一门凡俗武技。
这门武技招式极为简单,大开大合,便是凡俗武林之中的武夫来见了,也会觉得粗浅。
不远处,有两个容貌清丽的少女正坐在树下,二人的相貌有些相似。
其中一个少女望着不远处正在练武地年轻人,神色之间满是倾慕。
“阿姐……”
南宫舒神色古怪地望着自己的姐姐,轻唤了一声。
然而姐姐没有什么反应。
“阿姐!”
“嗯?怎么了。”南宫望这才回过神来。
“阿姐。”南宫舒有些狐疑地看向不远处的那人,说道:“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你现在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帖在李仪前辈的身上。”
“你个死小孩又懂个什么?”
南宫望有些羞赧的神色,但嘴上可没饶过妹妹:“你还小呢,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似李仪大哥这般有男子气概的修士,现在可也不多见。
南宫舒看着自己姐姐这副花痴的模样,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
这还是我那冷若冰霜,不近男色的好姐姐吗?
她挪过目光,望向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坪中练武的年轻人,自然就是李仪了。
恰好此刻,他收了大戟,催动灵力拂去秽气,朝二人走来。
南宫世家为了报答李仪对大小姐南宫望的救命之恩,留他在此处,参加将要举办的江天夜宴。
这处清幽山谷,便是为李仪单独安排的居所。
只是南宫望时常上门来送些灵物丹药,说是报答恩情。
没想到,今日二小姐南宫舒也跟着姐姐上门拜访。
两女见李仪走来,一齐行了个礼。
“李仪大哥,你如今已经是筑基境的修士,为何还要习练这凡俗之中的粗浅功夫?”
李仪爽朗一笑,说道:“习惯了,从小在军中长大,基本功日日都要练的,一日不练总觉得浑身难受,少几分爽利。”
这也不是什么托词,事实就是如此。
也没什么不好,就当是夯实根基了。
“这位是……”
他指了指南宫舒。
南宫望这才如梦初醒,想起来前些日子妹妹不在家中,直到自己出事的消息传到,她才赶回来。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见过李仪大哥呢。
“这是舍妹南宫舒。”
“嘿嘿,李仪前辈,多谢你出手救下阿姐。”
南宫舒有模有样,行了个江湖大礼。
“哈哈,幸会幸会。”李仪洒然说道:“区区小事,没什么可值得三番五次感谢的,不过是见不得那许多修士,欺负一个弱女子罢了。”
弱女子?
南宫舒有些狐疑地挪动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
被她掐了一把。
“哎哟嘿……”
没有关注两女的那些小动作,李仪从乾坤袋中翻出了一个传讯玉符。
看了看,没有什么动静,又收回去了。
南宫望心思细腻,当即便看出李仪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