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认识他老人家的?”
宋宴闻言一愣,哑口无言。
他到了这茬才想起来,南宫世家有个金丹修士的事,其实一直都没有摆在明面上。
大多数人都是猜测。
张承前辈的身份,只有少数人知晓。
险些把这事儿抖落出去了。
不过,他倒是也没想到,张承前辈,和这位南宫玲,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真是巧了。
而且,面前这两人还不知道张承前辈是金丹境的修士的样子。
“呃……咳咳。”
宋宴轻轻咳嗽了一声:“之前的夜宴,偶然认识的,和他老人家喝过茶,聊过天。”
“噢……”
陆子野和南宫玲恍然大悟,随即眉开眼笑:“没想到,这么有缘分。”
虽然不知道张承前辈为什么要对南宫玲隐瞒,但宋宴还是赶紧趁机岔开了话题。
“这下可坏了,当年你还叫我前辈,如今你与我师兄二人喜结连理……”
宋宴摸了摸后脑勺,一副疑惑的样子:“这会儿我岂不是要改口叫嫂子。”
“这辈分怎么还越来越小了啊?”
他这番半真半假的调侃,也带着几分自嘲和祝福,顿时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南宫玲也是掩嘴轻笑:“您现在是楚国修仙界中的风云人物,这可是折煞我了。”
她语气温婉,态度十分大方得体。
陆子野笑着拍了拍南宫玲的肩膀:“我师弟这张嘴,一看就是跟师尊学的。”
秦惜君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说正事吧,你不是专程来送东西的吗?”
陆子野这才收起玩笑神色,从袖中取出一份制作精美的红色请柬,双手郑重地递给宋宴。
“宋师弟,我与玲儿,将于下月初九,在陵阳江畔的南宫世家举办婚宴。”
“今日特来送上请柬。万望宋师弟届时拨冗光临,喝一杯我们的喜酒。”
宋宴连忙双手接过,只见请柬封面以金粉勾勒着比翼鸟和连理枝的图案,中间是个囍字,下方端正地写着“陆子野、南宫玲敬邀”。
跟燕寻他们的那一份差不多。
“恭喜师兄,恭喜嫂子。”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师兄尽可放心,下月初九,师弟必定准时到场,讨一杯喜酒喝。”
“祝师兄和嫂子永结同心,大道同行!”
“多谢师弟!”陆子野和南宫玲相视一笑,眼中满是甜蜜。
“哦对了,这是给小禾的。”
宋宴一愣,接过第二张请柬。
“我也不知道小禾什么时候回来,但是如果下个月之前她能回来,就一起过来吧,很热闹的。”
“……”
宋宴心中微微一叹,但还是笑了笑:“好,我先代她收下了。”
几人起身要走。
“行了,请柬亲自送到手上了,我们也就不多打扰你这个大忙人了。”
秦惜君一边走,一边瞪了宋宴一眼:“下个月初九,别忘了啊。”
“哎知道知道。”
送走了几位,宋宴坐在洞府的石凳上,看着手中的两份请柬,轻轻呼出一口气。
打开给小禾的那一份请柬,竟然跟自己等人的不同,没什么文字,都是一些可爱的图案。
八成是自己这位嫂子手绘的。
“有心了。”
宋宴啧啧称奇,将请柬都收了起来。
“等到日后见到小禾,再把这个给她吧。”
……
秦氏族地。
阁楼,秦氏族长秦飞宇,此刻正坐在凭栏边,目光低垂,神色有些凝重。
他面前坐着的是秦婴。
秦飞宇身为掌控偌大秦氏家族的族长,在秦婴面前却没有什么上位者的倨傲。
“魔墟那边的消息,确切吗?”
秦婴抬眼:“岂能有假?魔墟已从四大道统抽调九位元婴真君,不日便将驾临楚国。”
秦飞宇深吸一口气。
元婴真君啊……
一次来了九位!?
光凭这九个人,已经足够把整个边域的格局翻来覆去的玩弄了。
他沉声道:“如此阵仗……看来魔墟对边域是志在必得。我秦家,该如何自处?”
秦婴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十分冷漠。
“真到了那时,楚国不知道会有多少宗门,世家,会向魔墟投诚,倘若我们什么都不做,等着被魔墟收编……”
秦婴微微侧目,看向族长:“最终还是逃不过被燕氏骑在我们头上的结局。”
“秦家,不能只做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在魔墟真正到来之前,必须主动出击,为秦氏的未来,捞足筹码!”
秦飞宇眼神闪烁:“你的意思是……”
“南宫世家,恐怕不能再等下去了,提前动手吧。”
秦飞宇闻言一惊,但很快就平复了神情:“好。”
秦婴继续说道:“对了,下个月初九,南宫家有一场婚宴。”
“届时宾客云集,鱼龙混杂,也是动手的绝佳时机。”
“就让南宫世家的喜事,变成丧事吧。”
在人家大喜之日动手,这手段不可谓不狠辣。
秦飞宇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可……倘若南宫世家真的还有金丹,该当如何?”
秦婴眼中闪过一丝异芒:“此事无需担心。我会去请秦阳出手。”
秦飞宇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那位……会答应吗?”
“为了秦家,也为了他自己,他会的。”
秦婴说罢,便离开了阁楼。
不做停留,径直向着秦氏家族最深处,那片被列为禁地的区域掠去。
这里雾气弥漫,穿过层层迭迭的防护阵法,眼前景象豁然一变。
这是一片生长着暗红色藤蔓的幽深山谷。
藤蔓粗壮,表面流淌着汁液,猩红粘稠,散发出腥甜气息,令人心悸。
谷中光线昏暗,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