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哈哈哈,师尊!宋师弟!你们可算到了!”
陆子野朗声笑着,大步上前,同师尊和师弟打了招呼,又随后又热情地招呼李仪等人:“一路辛苦,快里面请!”
南宫望说道:“李大哥,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李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拱手回礼:“南宫姑娘,许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
众人说说笑笑,一边往族中安排的住处去。
“您是鞠道友吗?”
小鞠正跟在宋宴的身后,忽然听到身旁有人唤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瞧,是南宫世家的二小姐南宫舒。
“在下鞠露仪。”
江天夜宴之前,小鞠在降仙关见过大小姐南宫望,却没有见过二小姐,今日是头一回见。
她跟自己一般高,看起来也有些瘦弱。
与知书达理的大小姐南宫望相比,这位二小姐虽然举止也很得体,但反倒没有什么贵气。
这不是贬低,正相反,这天然给小鞠一种亲近的感觉。
“幸会,我们给诸位都安排了单独的住处,请鞠道友随我来。”
“噢,不必了。”小鞠却连忙摆了摆手:“此番我与师尊同行,将我安排在他的住处便好。”
这种大家族给贵客安排的住处,都是单独的别院,甚至可能有外院和内院的分别。
按照小鞠想来,自己区区一个炼气修士,只需一个静室就够了,根本没有必要上这么大的排场。
从前与师尊在外游历时,便是如此。
“这……”
南宫世家的人闻言,望向宋宴,征求他的意见。
“嗯,可以。”宋宴点了点头。
这种情况在外人看来也很正常,毕竟这是来参加宴席,不是久居。
在征得了贵客本人的意见之后,南宫家的仆人自然也就没有多管闲事了,这样他们还能再安排一个其他来贺喜的道友。
一边走着,南宫舒十分友好地与小鞠闲谈着。
直到族地中庭,四周走来许多引路仆役,将众人分别带往住处。
秦惜君要先去与南宫玲的爷爷,也就是“老仆张承”会面。
宋宴倒也想过,要不要去见见张承前辈。
但想了想,没有那个必要。
张承前辈至今都没有告诉南宫玲自己是个金丹境的修士,看来是单纯的想要以一个普通老头的身份,参加孙女的婚宴吧。
这些个前辈高人啊,都喜欢这样隐隐于市的感觉。
两位大小姐则是要去协助南宫家主,接待其他宾客。
众人便暂且在这里分开。
为宋宴和小鞠二人引路的是一位面容清秀的少年。
“二位前辈,还请随我来。”
整个南宫族地,许多仆役神色匆匆,走来走去,场面显得稍有些乱。
许是也感到乱糟糟的,这位少年解释道:“二位前辈见谅,这几日来此的客人很多,有一些……有一些是不请自来。”
“鱼龙混杂,所以族地之中有些阵法和禁制启用,现在有几处地点无法使用传音符,所以才变成这番景象。”
“原本没有这么乱的。”
宋宴微微颔首。
他口中的这些不请自来之人,其实倒也不是说一定就抱着敌意,破坏婚宴而来。
像这种大家族的婚宴,一般都会有散财的环节,就是图个好彩头。
所以便会有许多穷困潦倒的散修闻风而来,就为了拿点儿灵石,丹药之类的资源罢了。
不过这些,自有南宫家族的修士会去处理。
给宋宴安排的别院依着一处天然山壁小瀑,水流潺潺。几株虬劲古松斜斜探出,掩映着一座清雅院落。
门廊前静静立着一方灰白色石碑,上书四个苍劲古字,玄鹤来仪。
“此处便是为二位安排的住处。”
少年仆役躬身,声音温顺:“玄鹤别院清幽僻静,少有打扰。院中静室、丹房、小园俱全。若有何吩咐,可随时用这传讯玉符,自有仆役前来。”
宋宴神识扫过,只是一枚普通传讯符,无甚异常,便点了点头:“有劳了。”
“前辈客气,小的告退。”
少年仆役再次行礼,转身消失在小院门口。
此处的灵气虽然不如宗门洞府,但有聚灵阵的运转,差不了太多。
况且只是小住一两日,两人也没有要求那么多。
他对什么排场的豪奢并不在意,这清幽之所,正合他意。
师徒二人各自选了两间静室,也没什么好安顿的。
小鞠告罪一声,便回了自己的屋子打坐修炼去了,为了即将到来的筑基,可谓是争分夺秒。
白日里师祖秦惜君讲述的陆师伯身世,让她心头也多了几分坚定,修行之路漫漫,能遇良师、得安身之所,已是莫大的福缘。
她收敛心神,很快便沉浸在修炼之中。
日薄西山,月落乌啼。
夜渐深沉。
宋宴坐在静室之内,仔仔细细地阅览着观山海中的内容。
无数山岳,诸多妖族。
小禾的前辈们,会是什么样的?
在宋宴看来,小禾天赋异禀,还没达到二阶道行,一开灵智便能化形。
她祖上肯定是什么大妖来的。
是这个长蛇么?
“北二百八十里,曰大咸之山,无草木,其下多玉。有蛇名曰长蛇,其毛如彘豪,其音如鼓柝。”
说有一种叫长蛇的妖,栖息于大咸山。
但宋宴寻思,应该不是,小禾是很漂亮的蛇,妖形之下,没有那么多的毛发。
这个长蛇,长得一般。
从这个角度来看,还是这个“鸣蛇”更有可能一些……
正想着,一道悠然的笛声,十分突兀地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宋宴眉头一皱。
要知道,玄鹤别院是有隔音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