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回京,基本上就意味著马寻不用管朝堂上的事情了。
现在徐达也回京了,勛贵那边的事情更不需要马寻操心。其实只要李文忠在京城,大都督府的事情都不需要马寻过问。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马寻很清楚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大都督府的事情一向过问很少。
徐、常、李等人不在京,马寻最多就是个吉祥物,大小事情还是有在京的勛贵处理。
实在不行,皇帝帮忙分担一下,而不是要让马寻真的去管大都督府。
接完徐达的马寻再次跑到学校,空气中瀰漫著强烈的大蒜味道。
而马寻看著淡黄色的油状液体,心里还是满意的。
大蒜素,虽然產量低了一点,近乎就是『手搓”,很难真正的工业化,
可是不管怎么说,大蒜素制出来了。
陈之栋將一大帐本、记录交给护卫,“国舅爷,我等每次在炼出大蒜素之后,都会认真清洗设备,尤为重要的是消毒。”
这都是跟著马寻有了进步,『大蒜素”、『消毒”,这些词汇、称谓用起来越来越顺口。
马寻笑著开口,“只是难以保存吧?”
陈之栋忧心的说道,“確实如此,稍微存放一两天就容易变坏,到时候不能入药不说,说不定还会出岔子。”
这就是没法子的事情了,现在很难说有什么真空、无菌,保存大蒜素几乎就是无解的局面了。
马寻仔细想了想说道,“以后再试试能不能將这些精油製成粉末,说不定到那时能入药。”
到时候就不只是能入药了,也能用以保存、运输。
毕竟就算是达官显贵在外,也不能隨时都带著相对精密的蒸馏设备吧,更何况这还需要大量的大蒜作为原材料呢。
仔细翻看著试药的情况,马寻心里也算是踏实了不少。
在马寻看来这个药效基本上是符合预期的,而在陈之栋等人的眼里近乎是“神药”。
虽然不是什么病都能治,可是一些让御医们棘手的重感冒、肺炎等,这大蒜素居然有非常不错的效果。
朱元璋想要用大蒜素去救孙贵妃,那可不就是知道这个神奇的大蒜素能治疑难杂症嘛!
心满意足的马寻回家了,胖儿子本来是开开心心的跑来,结果忽然停住。
“爹,臭!”
马寻急了,“过来,让爹香一口!”
马祖佑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笑,不得不说孩子的笑声感染力十足。
看著儿子跑走,马寻问道,“我身上真的有味道?”
何大绝不这么认为,“怎么可能!国舅最是爱乾净,寻常的女子都没你爱乾净,身上怎么可能有味呢!”
这话说的没错,夏天每天洗澡是应该。春天、秋天,只要气温合適也需要每天洗澡。
即使是冬天,马寻三天一个澡是跑不掉的。
就他这讲究的劲,一些官宦人家的女眷確实都比不上。
敏儿则说道,“老爷,小公爷说的可没错,您一身蒜味。”
何大这是被『感染”了,跟著马寻在屋里蒸了一天的大蒜素,所以没觉得。
但是其他人可不这么认为,马寻和何大走一起那就是移动的大蒜头。
马寻没忍住,“別叫小公爷,这又没被册立。”
“上回上位还说小公爷委屈了,该当王爷的!”敏儿非常不认可了,她也有依据,“再说了,咱家的爵位只能是小公爷的!”
马寻也懒得说,敏儿也好、徐蛾也罢,都是马秀英的心腹。
所以马家的事情,那自然也就是她们的事情了。
马寻刚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仔细闻了闻,觉得身上没大蒜的味道了,可是儿子依然不让他抱。
常茂跑了过来,“舅舅,我爹喊你去喝酒。”
马祖佑立刻想起他爹了,亲热的拽著马寻的衣服,跟著一起出门了。
虽然家里也比较大,不过他更乐意出门,即使只是到隔壁去也好。
到了常遇春家,马寻下意识先乐了起来,“这可不容易,本以为得过些天才能多邀些人才能聚聚。”
徐达和常遇春自然也明白马寻的意思,这两位大將私下里確实不太怎么往来。
不是因为他们有什么矛盾,甚至可以说他们都是非常尊重、欣赏对方。但是没办法,
谁让他们的身份特殊呢。
常遇春大咧咧的说道,“我天天和你往来,也没说犯忌讳。你住的宅子,天德去的更多。”
马寻瞬间无语,徐王府现在是“祖宅”。
可是以前属於元朝的金陵守將,然后属於谢再兴,那可是徐达的岳父。
当初马寻搬家的时候,徐达的妻子谢氏各种心里不舒服,其实原因也非常简单。那可是她家以前的宅子,只能感慨物是人非。
徐达就说道,“你怎么现在和老汤一个德行了?”
常遇春满不在乎的说道,“我本就是如此性格,再者说了,我可用不著学你谦逊。我真要是谦逊了,反倒坏菜。”
这倒也是,常遇春就不是徐达那种礼贤下士、谦虚谨慎的人。
徐达立刻对马寻说道,“要不说咱俩志趣相投呢,你我、再加上老邓,都是本分人。”
马寻笑呵呵的,算起来他和徐达、邓愈,在性格方面確实有些相似的地方。
酒过三巡,当然马寻很多的时候就是打湿一下嘴唇,要不然他就要给抬回去了。
徐达忽然问道,“我病了?”
马寻愣了一下,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徐达严肃起来,也有些紧张,“我昨天回京,你就在看我气色是吧?”
马寻连忙否认,“没那回事。”
常遇春著急说道,“可別藏拙,那什么忌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