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刀借我一下。”
“你恶心不恶心?”
杨文晴很无语,但还是从抽屉里拿出指甲刀,丢给了萧月。
毕竟,两人不是亲姐妹,却情同亲姐妹。
萧月一边剪着脚趾甲,一边跟杨文晴告状。
“晴姐,根据我的线人来报,秦授那个家伙,今天又逃班了,他又没有去鸡公河水电站。也不知道那个家伙,跑到哪里鬼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