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时候……呃……精神有点问题,人格分裂了。”
“不同的人格碎片,被你们当成了不同守护灵供奉,所以才会给出不同指示。”
场面一度极其尴尬。
三个部落的成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荒诞的真相。
“那……那您现在能给出正确指示吗?”
沙行者部落的族长小心翼翼地询问。
“当然可以!现在我的人格重新完整了,判断力应该恢复正常。”
多瑞安环顾四周,然后指向了一个全新方向:
“最珍贵的结晶在东南方向的风洞里,但要小心,那里有古代风元素的守护者。”
虽然过程有些怪异,但在多瑞安的协调下,他们迅速形成了联盟:
沙行者部落提供地形知识;
风语者部落负责远程预警;
石心部落承担正面战斗;
而多面族则发挥协调作用。
这个临时联盟,很可能成为竞技中最强大的变数之一。
虽然个体实力不如其他势力的精英,但土著们对流沙之地有深度了解。
由多个部落形成的数量优势,也让他们在这种复杂环境中具有独特优势。
………………
罗恩快速收集着墙壁上的元素结晶。
在他的储物袋中,已经积累了七八十颗各色结晶,还有三颗珍贵的混沌结晶。
按照积分规则,这些战利品足以让他在第一阶段遥遥领先。
但真正让他在意的,却是在接触这些结晶过程中产生的奇异感受。
每当他的手掌接触到那些镶嵌着结晶的龙骨时,体内的赤血飞龙血脉就会产生奇异的律动。
如同久未谋面的老友在轻声问候。
“这种感觉……”
他停下收集结晶的动作,仔细感受着血脉深处传来的共鸣。
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血管中轻声呢喃,用一种他从未听过但莫名熟悉的语言交流着。
“孩子?你怎么了?”
魂爵士注意到了罗恩的异常表情:
“你看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
“前辈,这些龙骨中……”
罗恩小心翼翼地询问:
“是否还保留着主人生前的意识?”
“当然。”魂爵士肯定地点点头:
“龙种的生命层次远高于人类,它们的灵魂极其强韧。
即使肉体死亡,意识也会在骨骼中留存很长时间。”
“但是……只有拥有足够纯净龙血的个体,才能听到这些古老的低语。”
他转向罗恩,骸骨面孔上露出颇为迷茫的表情:
“而你身上的血脉纯度,应该远远没达到这个层次啊?”
没有回答魂爵士疑惑的自言自语,罗恩开始主动倾听那些来自骨骸深处的声音。
龙语,这种古老而充满力量的语言,正在他的意识中逐渐清晰。
起初,这些声音如梦中呓语般模糊不清。
但随着共鸣的加深,一些简单的词汇开始在他的意识中清晰起来:
“Gorth……”(疼痛)
这是一个充满哀伤的音节,如同风吹过空洞般低沉。
罗恩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无尽痛苦。
那是龙骨被强行开采时,死去龙种发出的哀嚎。
“Mor'thak……”(孤独)
另一个词汇如冰雪般冷彻,其中包含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孤寂感。
那是某条年幼龙种在临死前发出的最后呼唤,但没有任何同族回应它的求救。
“Vel'koth……”(背叛)
第三个词汇如利刃般锋利,蕴含着对被背叛的愤恨与不甘。
随着对龙语理解的加深,罗恩开始听到更多层次的信息。
每一块龙骨都承载着主人的记忆碎片。
有些是关于龙族母星的美好回忆,有些是逃亡时的恐惧和绝望,还有一些是在新世界中艰难求生的辛酸历程。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部悲壮的龙族史诗。
“真是令人着迷的能力,”
魂爵士观察着罗恩的变化,眼中露出研究者的本能好奇:
“能够直接与龙魂对话的人类,在历史上屈指可数。
大多数都成为了传奇级的存在,比如‘龙友’艾修拉,还有‘驭龙王’希翁。”
“但是孩子,你要小心,”
他的语调变得严肃起来:
“长时间接触龙魂的声音,可能会对你的人格产生影响。
龙族的情感极其强烈,它们的记忆会潜移默化地改变接触者的性格。”
“这些龙骨便承载着死者的最后执念,那些强烈的情感印记在死后依然没有消散。”
魂爵士继续解释道:
“对于拥有龙血的个体来说,这些印记不仅仅是历史的残响,更是血脉传承的一部分。”
随着时间推移,罗恩对龙语的理解能力在飞速提升。
那些原本破碎的词汇开始组成完整的句子,甚至能够分辨出不同龙魂的“声音“特征:
“Mor'du thak vey'tar, manling……
(很奇怪啊,人类……你身上有龙的味道,但又不完全是龙,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一个充满好奇的声音在他意识边缘响起:
罗恩心中一震。
这不再是单纯的情感碎片,而是真正的意识交流。
他尝试着用意念回应:
“我是人类,但体内确实有龙血。”
那个声音顿时变得兴奋起来:
“Ahh! Keth mor'thul……
(哦!那种实验品!我生前见过的,那些疯狂的巫师把我们族人的血液注入你们这种弱小种族体内,想要制造完美的战争工具。)”
一个半透明的龙魂轮廓开始在罗恩面前显现。
“大部分接受这种实验的人类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