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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香气对智慧生物来说,却带着某种催眠和诱惑的效果。
“这是.什么?”
莉安娜恐惧地看着自己的“新”手臂,试图像以前一样操控手指。
但那些花朵只是机械地开合着,发出咀嚼般的声音。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饥饿感。
不是普通的食欲,而是一种源自细胞深处的贪婪渴求。
她的“新”手臂似乎有着自己的意识,不断向四周张望,寻找着可以吞噬的“养分”。
就在这时,维妮和卡罗琳从不远处走来。
她们也刚刚完成复活,正在适应各自身体的变化。
但当莉安娜看到队友时,那种饥饿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在她的新感知中,维妮和卡罗琳不再是战友,而是两块行走的美味“肉食”。
维妮身上那种昆虫特有的蛋白质香气;
卡罗琳体内那些丰富的生命精华;
每一种都让莉安娜的捕食花朵分泌出更多的消化液。
“维妮.”
莉安娜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但唾液已经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流出:
“你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花朵状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向维妮伸展,花瓣张开时露出内部那些吸血鬼般的尖牙。
维妮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向后退去。
但她自己的变异也同样扭曲至极。
原本美丽的蝴蝶翅膀现在变成了三对,每一对都有着不同的颜色和功能。
第一对保持着原来的绚烂色彩,主要用于飞行;
第二对呈现深紫色,能够释放致命毒粉;
第三对则是血红色,专门用于感知血液的气味。
但最可怕的变化发生在她的意识层面。
“我是维妮.不.我是蝴蝶花蜜在哪里.血液.我要血液.”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语调也在不断变化。
有时是人类的理性声音,有时是某种野兽般的嘶嘶低语。
在复活过程中,她的人类意识与昆虫本能发生了不可逆的融合。
现在的她,同时存在着两套完全不同的思维模式,并且在不断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当人类意识占主导时,她还能进行正常的交流和思考;
但当昆虫本能占上风时,她就会变成纯粹的掠食机器,只关心觅食、繁殖和生存。
卡罗琳的变化则是三人中最为恐怖的。
她的腹部完全裂开,形成了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巨大开口。
开口内部是一个复杂的“生物工厂”,有着无数条触手般的生产线。
这些生产线能够以惊人的速度制造各种寄生生物:
长着利齿的蠕虫、带翅膀的小型蜘蛛、会自爆的毒囊生物.
每一种都有着特定的功能和攻击方式。
但问题在于,卡罗琳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这些“产品”的控制。
那些寄生生物一旦被制造出来,就会按照本能行动,攻击一切活体生物,包括它们的“母亲”。
现在的卡罗琳,更像是一个失控的武器工厂,不断生产着连自己都无法驾驭的危险造物。
“孩子们我的孩子们.”
她用手试图遮挡腹部的开口,但那些新生的寄生物立刻咬住了她的手指: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攻击妈妈”
血液从指尖滴落,但这反而刺激了更多寄生生物的攻击欲望。
三个原本配合默契的队友,现在彼此之间都成了威胁。
莉安娜无法控制对“食物”的渴望;
维妮在两种意识间不断切换,行为完全不可预测;
卡罗琳则被自己“生产”的怪物包围,随时可能被撕成碎片。
这种变异不是进化,而是一种扭曲的诅咒。
生命之树学派声称的“完美改造”,实际上是对生命本质的强制扭曲。
它们让个体获得了强大的能力,但同时也剥夺了作为“独立个体”的基本属性。
………………
土著联盟的情况则更加混乱和诡异。
多面族构建的集体意识网络,在三重月食的强烈元素干扰下出现了严重故障。
原本用于协调不同部落的意识连接,现在变成了思维污染的传播途径。
每个连接到网络中的战士,脑海中都同时存在着来自不同部落的记忆和人格。
沙行者部落的战士突然获得了风语者的音律感知;
石心部落的重装战士开始表现出多面族的人格分裂症状;
而多面族的协调者们,则被无数冲突的记忆和身份认同撕扯着,几乎陷入疯狂。
“我是.谁?”
一个原本属于沙行者部落的年轻战士,痛苦地抱着头颅:
“我记得在沙漠中长大但我也记得在天空中飞翔.还有在深山中挖掘石头”
“这些记忆到底哪些是真的?我的本名是什么?我的父母是谁?”
类似的混乱在每个联网战士身上都有体现。
在混乱的记忆中,敌友关系也变得模糊不清。
一个战士可能在上一秒还把某人当作兄弟,下一秒就因为另一个人格的记忆,将其视为世仇。
整个土著联盟陷入了自相残杀的混乱中,比任何外部攻击都要致命。
………………
竞技场的另一端,塞西莉亚和巴洛克的“完美组合”也开始出现裂痕。
随着战况的恶化,环境变得越来越“丑陋”和混乱。
到处都是血迹、尸体、破碎的装备和扭曲的破坏痕迹。
这种景象对于追求绝对美感的塞西莉亚来说,简直是无法忍受的折磨。
“不不.这太丑陋了.”
她捂着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血腥味、腐臭味、烧焦味这些污秽的气息正在污染整个世界的美感”
随着环境美感的急剧下